狰狞黑蟒后入处子BX/硕大抵住研磨,掰B掌掴大力冲撞
直抵花心,被收窄的xue壁箍得后背一僵,修长的手指深深嵌入白花花的臀rou之中,像要掐进他体内。 巨棒深深顶入甬道,烙铁般又硬又热,棱角更是毫不留情地抚平寸寸褶皱,拉扯着细嫩的皮rou,不断搓捻。 “嗯嗯啊......不......” 硕大的guitou抵着花心旋转研磨,搅得小腹一阵酸软酥麻,蜜xue中涌出一股股热流,潺潺涌动着润滑着不断收缩的xue壁。 男人强大的冲撞力一下接着一下,几乎毫无间隙,如潮的浪花排山倒海拍打着娇弱的胴体,强劲而霸道的男性荷尔蒙将整个人笼罩在其中,臣服在傅霄汹涌的征服欲之下。 那东西......那根东西......搅弄着媚xue中一根根脆弱而紧绷的神经,小腹上顶起高高的凸起,几乎能描摹出guitou的形状。 那真切的触感,无时无刻不在提醒着林凌,自己正赤身裸体,被cao弄着、疼爱着,疯狂索要着。 傅霄遵循蛰伏在内心深处的欲望,愈发野性蓬勃,以下体为锐器,一次次刺入他的身体,冲撞得五脏六腑支离破碎,心脏险些从喉咙里跳出来。 男人兽欲高涨,理智一溃千里,被性欲带动的丰富情感从心底如瀑布般倾泻而出,傅霄凌乱的吻一点点自他脸颊蔓延,又在少年雪白的颈项上吮出块块鲜红印记,含糊的声音在喉间徘徊已已久,变得低沉沙哑,愈发性感迷离:“零零......” 零零是林凌的小名,因为语调相似,亲近的人都这么叫,这两个字从傅霄嘴里说出来,林凌有几分疑惑,不过下一秒又觉得是自己听错了,毕竟语调本来就相似。 傅霄被欲望的本能cao控着下身打桩般的动作,roubangcao弄得愈发孟浪,挺入zigong,被吮得几乎当场泄精。 傅霄深吸一口气,身体徜徉在一股又一股接连不断的快感中。怀中的少年轻盈如羽,毫不费力便可将他牢牢圈在身前,“噗呲噗呲”的浪荡声响,不断提醒着傅霄自己正在做的事。 “啪啪啪啪......”卵蛋大肆拍打在林凌腿心,两人的耻骨紧紧相抵,浓黑的毛发扎着他,带来密密的酥痒与轻微的刺痛,被敏锐的感官无限放大,融入澎湃的快感中。 巅峰临近,傅霄浑身肌rou线条紧绷,脊柱挺直,心弦被拉伸到极致。 “嗯哦啊啊啊......嗯~~!”少年声调骤变,面容微微扭曲,眼眶里蓄满热泪摇摇欲坠,贝齿嵌入朱唇中,荡漾的呻吟已然带了哭腔。 毕竟是第一次高潮,roubang入得迅猛癫狂,次次深插狠干,顶到zigong深处,来回刮蹭着敏感区域,一遍遍凌虐着G点。 紧致的幽xue大肆收紧,眼看就要绷到极限,只得不住蠕动吮吸,试图减缓rou茎带来的直接刺激太过庞大。 愈是如此,男人cao弄得愈是疯狂,接连数十上百下狂猛而无间隙的捣弄,次次干到他浑身痉挛。 “呜......要去了......啊啊!啊......傅......傅大哥......唔啊!不要......啊,别啊啊啊啊!” 傅霄将浑身气力汇集到下身,插得少年嘴角的涎水滑至下巴,吞吞吐吐,欲出口的言辞被强行碾碎,无意义的单音被拖长,从喉间挤出。 “呜啊啊......”林凌大口喘息着,哭声被吞咽下去半截,两眼失焦,双腿骤然夹紧,盘踞在男人腰间。 媚xue深处泻出一股guntang的精水,冲着rou茎兜头淋下。 刹那间失禁的羞耻感与快感同时达到顶峰,四肢僵硬,嘴唇哆嗦,上身弓起来,脊柱窜起密密的酥麻,媚rou急剧收缩,绞着roubang大力拧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