Aftercare 耳光 强迫吞精
小孩脸蛋能粗糙到什么地步,抽起来像是打在柔腻的面团上面。拉斐尔眼神倔强,监工拎起他的领子像抽牲口一样打他,被看守拉住了。 “注意点,打坏了你又得挨骂。” 拉斐尔的脸颊已经guntang肿胀,监工咬牙切齿地放下手。他知道克里克斯不想让他们把他的礼物搞破相。 “走着瞧吧。” 晚上又没能睡多久,伤口让他只能趴着睡觉,很不舒服。早上起来情况更坏了,根本不能弯腰。赶工的时候他害怕拖累别人,依然一刻也不敢休息,粗糙的衣服被汗水贴在身上,后背伤口磨得又痛又痒。没过多久军医给他处理好的伤口又裂开了,渗出的血和着汗水打湿衣服,除了他所有人都看在眼里。 拉斐尔恨不得脱掉这碍事的上衣,可是他拉不下脸,尤其是还会暴露昨天挨打的伤痕。如今后背已经消肿,青色和紫色的淤痕扩散开显得更可怕。 一个年轻的士兵看见他后背的血渍,脱下自己的衬衣,接着大家一个个都脱下上衣。大家太了解他了,太爱他了。他们在告诉他没关系的。 既然所有人都脱了,那他端着架子也不太好。拉斐尔刚刚解开第一颗扣子,监工的呵斥让他又扣了回去。 “我们留着你们的衣服不是让你们这样赤身裸体的,”监工语气讥讽,“你们王国不是向来自诩守礼,你们的礼仪就是光着身子到处乱窜吗?” 他扫了一眼穿戴整齐的拉斐尔。 “到底是贵族子弟,还是懂点礼貌。刚刚是你第一个脱衣服的吧?”他的目光落在打头的年轻战俘身上。 “不好意思,天真的很热。”战俘回答。 “那不是你不守礼数的理由。他不是还穿得好好的吗?”监工把手搭在拉斐尔肩上,“我想应该让他来教你规矩。” 拉斐尔和年轻战俘被推搡着走到道路中央。监工往拉斐尔手里塞了一个东西,竟然是他昨天折的树枝,上面还沾着他的血迹。年轻战俘被迫在他面前跪下,赤裸的后背对着他。 “好好教训他,小子。让所有人都看看。” 望着眼前几乎还没长大的稚嫩后背,拉斐尔只觉得那树枝好像烫手,握都握不住。 “怎么,不会吗?就像昨天我揍你一样揍他。才过了一天就忘啦?”监工的手重重按在他后背上,一阵钝痛袭击了他。他怎么能对他的手足同胞…… “想起来一点没有?” “我……我不行……” “好吧,如果你不行,那就我来。” 拉斐尔脸色苍白,不得已举起桦枝,闭上眼睛抽下去。他双手无力,没法使劲。鞭子落下,他只听到轻轻一声。 “你在开玩笑吧?给我!” 监工不耐烦地去夺他的树枝,拉斐尔几乎哭了起来。 “对……对不起,不用你动手,真的。” 他手臂的肌rou在作痛。他听见小战俘说:“哥,没事的。” 其实他们也就差不多大。他没有弟弟,在家是最小的孩子。第一次有人叫他哥,是在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