打烂脸牲畜一样爬行游街
有些挑起,看不出情绪。他用力挤压那团guntang几乎破裂的烂rou,拉斐尔坚持了一会儿,中校看见他的眼泪涌了上来。 他撑不住了。 “我……我是……” 他狼狈地屈服了。他的耳朵像在燃烧,脑袋嗡嗡作响,艰难地张开打得流出涎水的嘴巴。牙齿刮破口腔,嘴里一股nongnong的血腥。 “我是拉斐尔-洛汗,陆军护士,中士,获得过王国的银心勋章,我永远效忠……” “带他回去。”克里克斯打断他。 “长官,就这么算了?” “爬回去。既然他不知廉耻,那爬和走对他来说也没有什么区别。” 中校独自离开,留下身边的工兵监督他们。 拉斐尔不肯趴下。监工找来几根绳子,把他的大腿和脚踝绑在一起,现在他站不起来了。士兵折了一根树枝准备抽他,被看守拦住了。 “用这个,”他抽出自己厚重的皮带,“打得再狠也不会打破衣服,也不会留疤。” 然而无论他们如何抽打拉斐尔都不肯走。监工倒不想费事,可是害怕克利克斯指摘,催促他:“快点。你不爬有人替你受罪。” 拉斐尔狼狈地爬行起来。不是为了他们。是为了他的同胞兄弟。 由于施工,回城的路上布满碎石。碎石穿过薄薄的夏季衣物,他脆弱的膝盖和手肘被刮破,血迹浸透布料,在路上留下一串血印,每爬一步关节都被磨得更烂。 他很累很饿很疼,走不动了,可是看守在前面拽着他的绳子,在他的后颈留下淤青,士兵在后面挥动皮带不断抽打他的屁股和后背,隔着衣物声音依然响亮,路人侧目。 两个士兵一前一后牵着一只瘦弱的衣衫褴褛的牲口穿过街道。牲口身体已经摇摇欲坠,肿胀得几乎看不出轮廓的脸孔滴着血和涎水,如果跟不上两人的脚步,瘠薄的皮rou就被狠狠抽打。 他们走到广场附近,工兵说:“我要休息一下。”于是两个人坐在牲口小小窄窄的脊背上面,那并不太舒服,脊骨硬得硌人,随着支撑不住的喘息剧烈起伏。 广场人来人往。几名路过的士兵走过来,在牲口面前蹲下。牲口汗水淋漓的脸上眼睛像母牛一样又大又湿润,神情恍惚。 “你的漂亮脸蛋怎么啦?怎么烂着小脸出来?” 士兵伸手把他汗湿的头发别在耳后。牲口垂下睫毛沉默不语。 “喂,下次打屁股吧,打脸挺难看的。” 他站起来对牲口身上的士兵说。两人不以为意。 “它发情了,这是它应得的。畜生嘛。” “这样呀。那你得栓好别让它跑了。这里野猪野狗很多,跑出去不知道要被多少公的骑。等跑回来肚子大了,生一窝杂种给你们,都送不出去。” “脸打烂了还有家伙骑?” “畜生可不管这些,有个洞插就行。不过话说回来,我们不也一样吗。” 几个人都笑起来。路过的士兵又蹲下,拍拍牲口肿烂的脸蛋。 “听话点,打破相就可惜啦。” 士兵牵着牲口路过医院。牲口不知为何不肯走了,两人又揍又踹了好一阵。 “走啊!”靴子狠狠踹向牲口没有什么rou