鞭笞后背 玩弄伤口
根根粗如手指的树枝直接落在骨头上面,树枝上粗糙的毛刺如同锋利的针尖划开他的皮肤。 可是他还能堵住嘴里的尖叫,他还能忍受,他不得不忍受。 树枝击打范围很广,没打几下红肿的痕迹布满整个后背,蔓延到臀部。随着抽打痕迹不断上色加深,单薄的后背肿得厚实起来,布满血点和划伤,红色青色紫色斑斑驳驳,仿佛紧绷的皮肤下面裹着淤血和烂rou。 拉斐尔轻轻喘息,可是一言不发。他强迫自己躲也不能躲,躲了就是屈服了。 这小子比他想象中的能忍。监工取下其中最粗的一根,用尽全力,随着树枝的呼啸和拍打皮rou清脆的啪声,一道血痕冲出皮肤。拉斐尔瘦弱的身体明显地抽搐了一下。树枝再次狠狠抽向伤口。 他这么能忍受痛苦的一个人,每次树鞭落下他的身体都令人心痛地颤抖。肿胀的皮肤根本一触即破,只消几下,拉斐尔的背部皮rou绽开,身体水淋淋的,冷汗流进伤口痛得钻心。他第一次知道他喜欢的柔韧美丽的植物打在身上是这么歹毒地疼。 监工放下树枝,指甲扣进他的伤口,刺激着里面的血rou。拉斐尔仍然安静,可是剧烈的颤抖出卖了他。他只能用额头死死抵住旗杆,咬紧牙一声不出。 “别装啦,疼得要死吧?”监工的手指用力地插在他的伤口里,嘲弄的语气让他更加难以忍受,“想哭就哭,忍着有什么用?你就是一个普通的二等兵,犯了错误,在你的同伴面前挨揍。” 挨揍?我?挨揍? 这个词刺中了拉斐尔。他羞愤得紧紧闭上眼睛,防止眼泪掉下来。他至少也是子爵的孙辈,什么人敢揍他?什么人敢跟他说这个字眼? 子爵的孙子被鞭子狠揍。他不是成了狗吗? 猝不及防地,树枝插进他的臀缝。枝桠沾着他的血迹,摩擦他娇嫩的肛部。 “你应该感谢我这次给你留了面子。下次我就会脱光你的裤子直接抽你的光屁股了。” 你怎么敢?你怎么…… 拉斐尔觉得脑子里面轰然一响。 场地沉寂了一会儿。他低头可以看见战俘们,可他不敢看。他闭上眼睛,知道他们一定都肃穆地垂首而坐,维护他的尊严,脊梁却不曾弯下。 可他不敢看。他不知道。他只是一个二等兵,他们会笑话他皮那么嫩,那么不经打,他们会幸灾乐祸,暗暗庆幸不是自己,他们会想象他下次……被扒光裤子…… 监工的声音结束了一切。 “好了,希望你们学到点什么。去吃晚餐吧。” 只有一个抽得体无完肤的后背还挂在那里,瘀肿上面交错着裂开的血痕,细刺嵌在伤口里面。拉斐尔的指甲几乎在旗杆上面扣断,指缝流血。惩罚他的刑具如今嘲弄地插在他的臀瓣之间,谁都可以抽出来再给他几下。 他太累了,太饿了,太疼了。可在这一切之上,他觉得羞耻,好像身上所有的血液都烧起来。 他在煎熬之中头脑混沌,意识模糊。恍惚之间听见克里克斯的怒吼。 “你们他妈以为自己在干什么?把他放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