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了,小狗,你通过考验了
头看着自己的手指发了几秒的呆,然后下一秒,只见他伸手抓住了顾羡之的衣领,将他抵在角落,犹如控制一只没有反抗力的幼兽。 顾羡之只觉得呼吸困难,急促,心脏都无法自控。 两个人离得太近,身体紧贴,呼吸都交缠在了一起,仿佛是在共同演绎着一出激情的戏剧。 可事实是谁都没有那番花前月下的心。 顾羡之等着崔颂今下一刻暴力的辱骂和殴打,下巴微仰,可重重的拳头却迟迟未落下,然后他听见了一声轻笑。 “这里真适合戴一个项圈。” 崔颂今的手指摩挲着顾羡之白皙修长而脆弱的脖子,他的手指突然加重了力道,很快就留下了一道痕迹,崔颂今的眼神露出一抹欣喜,仿佛是为这份感觉颤抖,得意于手下创造了一个艺术品。 “喏,项链。” 顾羡之瞪大眼睛,有些不可思议地看着崔颂今直勾勾的视线,突然觉得反胃。 他的心里燃起了愤怒,恨不得此刻同面前的人同归于尽,连拳头都握得紧紧的。 过往的欺辱和辱骂在脑海里反复翻滚,他有些想问老天自己究竟做错了什么,为什么偏偏这么对他,连人生最后的温暖和希望都要夺去。 凭什么他生来就该低贱,就该遇到这些变态,顾羡之的内心充满了无尽的愤怒和不满。 他开始怀疑生命的公平和正义,凭什么他这么努力地活着,还要被命运所捉弄,顾耀之为什么生来就拥有一切,明明同样都姓顾,他就受万般欺凌,顾耀之就有顾梁不惜一切为他的前途铺路,他就活该像一条小虫子一样被人戏弄,踩在脚下吗? 顾羡之漂亮的脸苍白,眼里凝聚着阴郁和仇恨,开始挣扎起来。 崔颂今仿佛能猜透他所想:“怎么?觉得这个世界很不公平?” 顾羡之垂下眼帘,纤长浓密的眼睫,像是用一根根细密的笔一笔一笔地描绘出来的,仿佛凑近一些就能感受到它们的柔软触感。 崔颂之带着诱惑至极的语气道:“你觉得自己好像是被全世界抛弃了,你没做过什么坏事,不是说好人有好报吗?可有那么低劣恶心的人比你过得顺遂。” “别人轻而易举就获得的东西,你也许付出一切都无法触到分毫,现在有一个机会摆在你面前,你想一辈子当机甲维修师,还是拥有精神力进入机甲驾驶室。” 顾羡之挣扎的力道放轻。 “做我的小狗,这一切都可以满足你。” 明明每个字顾羡之都听得清楚,可组合在一起,他就完全理解不了了。 崔颂今从顾羡之身上移开,然后对司机说了个地方。 车子停下来,崔颂今先一步下车,而后将顾羡之带进了电梯里。 电梯在五楼停下,崔颂今先一步走出,面前是个露台,他回头看了一眼顾羡之:“过来看看吧。” 顾羡之犹豫了一下,终于还是迈开了腿。 等到他透过玻璃栈道往下看,就看到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