激吻,就是这样没有底线的
贺襄又实在不敢对他做什么,只能强忍着。 忽然被他舔到耳朵,浑身一抖,手指立即揪紧了对方的衣领,“别…” 抬起头跟对方那双竖瞳对上,才发现那双眼睛里面清澈的没有一点杂质。 贺襄莫名地心头动荡,心跳声如鼓如雷,想说的话都忘的一干二净。 不知道是不是因为这样不为人知的环境和令人倍感安全的黑夜,他的脑袋格外清醒宁静,又格外杂乱guntang。 无法否认的是,他在面前的人身上再也没有感觉到一丝危险。 荷尔蒙和鲜血的刺激让他失去了判断的能力。 “这里有别人的气味。”陆随说着,不顾阻拦地舔上了他的耳垂。 难以忍受的呻吟全被遏制在了喉咙里,贺襄都不敢想象有一天他也会这样狼狈。 好在陆随并没有沉溺在这样的舔舐里,只是濡湿他的耳垂就撤离舌头,松开手放开了他。 “现在没有了。”他说。 贺襄现在脖子以上全都是他的口水,还能有别的气味才怪。 两个人站在门口沉默了半天,古怪的气氛把夜色渲染的格外暧昧。 “那个…”贺襄没忍住打破道,“你…该回去了吧。” 陆随摇了摇头,“不回去了。” 贺襄头痛起来,“?” “跟盛阿姨说过,在你这里借住。” 合计他是早就准备赖上贺襄了。 贺襄无奈道,“我这里没有多余的地方。” 对方好像无所谓,“我自己会看着办的。” “随你。”说完打算挪去浴室,身后的人立马又撵了上来,胸膛贴在他的脊背上,凌乱的长发扎了他一后颈。 “我跟你一起。” 贺襄还以为是自己听错了,推开他的身体,把距离拉开,“那你先洗。” 下一秒被对方一把抱起,问都不问直接带去了浴室。 单薄的衣物很快被锋利的指甲撕开,裸露出上身只是一眨眼的事情。 贺襄更加确定真要硬碰硬的话,他真的会变得很惨。 憋了半天没吱声,到最后一条内裤时,实在忍不住那股羞耻,一把抓住对方的手腕,“你等等!” 陆随果然停住,似乎在等他的下文。 “我有一些疑问。” 陆随眨了眨眼,“你说。” “阁楼那夜你捏断我的骨头之后,就没有再找过我的麻烦,还主动送上门来给我咬,为什么?” 湿漉漉的舌头舔上他的嘴唇,温热的鼻息一股股洒在他的唇面上,“你舔了我的脖子。” 贺襄:“?” 所以呢,这有什么必然联系么。 “你不是在向我求偶吗?”陆随说。 贺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