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想吸他
。” 盛兰丝毫没怀疑他话里的真假,接过他的外套挂到一旁,随后进餐厅给他倒了杯果汁。 “你叔叔还没下班,待会儿他回来我让他给陆随打个电话,你要是累的话可以先去房间休息会儿,饭菜好了我叫你。” 贺襄没拒绝她的提议,拿着果汁进了房间。 他确实有些疲惫,不知道是不是因为没有吸食够血液的缘故,从昨天到今天脑袋都有些晕,而且面对正常的食物一点胃口都没有,肚子饿的泛起绞痛。 看着盛兰倒的果汁,没忍住喝了两口想塞塞那股要了命的饥饿感。 但是橙子味的液体才下肚就立马翻上了喉咙,止不住的呕感逼得他眼眶湿润,随即火速绕去卫生间吐了一道,难受的趴在水池边干呕。 冷水打湿了下巴,抬起头,镜子里的人瞳孔变得猩红,锋利的尖牙露出唇外,脸上也失去了人类应该有的血色。 贺襄的搭在盥洗台上的手指在不停颤抖,前有未有的渴血感笼罩了他的身体,来自于本能的那股捕猎欲望让他神志不清。 他认真倾听着屋外盛兰在厨房走动的声响,脑海里控制不住地设想自己出门一口咬断她的喉咙的情景。 鲜血的香气隔着门在向他招手,引诱他走出房间尽情释放自己的天性。 不知不觉他走出洗手间,手指都搭在外头房间的门把手上。 猛然听见外头客厅尽头传来的门铃声,一下子回过了神,缩回胳膊,茫然地盯着房门愣了几秒。 厨房的脚步声穿过客厅来到门口,大门被打开,屋子外头的人迈进了屋里。 比刚才那股血液香气还要诱人百倍的气味疯了一样朝房间里涌来,笼罩着贺襄的身体,重新勾起他那股强烈的渴血症状。 堵的严丝合缝的房门仿佛跟个摆设一样。 贺襄被那股味道熏的头痛欲裂,摸得到吃不着的状况令他疯狂地啃咬着自己的手起来。 感觉到门外那两股香气越来越近,他下意识后退到床头,立在角落的一堆窗帘里遮住身形。 门口传来一点细微的声响,他都能够听得清清楚楚。 “贺襄也刚回来,他在房间里休息。” 不知道为什么,哪怕是隔着一道门,贺襄仿佛也能从对方的停顿上感觉出来,此刻对方正在盯着他的房门看。 “好,那我上楼了…” “等等!” 话音脱口而出的那一刹那,贺襄惊恐地捂住自己的嘴巴,整个人缩在角落里死死盯着已经被他反锁的房门。 外面的人很快敲了敲门。 1 对方没说话,也没有询问贺襄刚才隔着房门叫停的意图,好像所有环节都在他的意料之中一样。 在隔了几秒钟之后,不知道他用了什么办法,轻松地推开那扇被反锁的门,走进了房间里。 他的视线和角落里的贺襄对上。 然后反手阖上门,不吭不响地盯着贺襄的样子端详了半晌。 后者正捂着嘴巴,脸色苍白地靠在墙角,看着他的神情难以言喻。 尖锐的牙齿穿破了他自己的掌心,鲜血从贺襄的指缝里淌出来,流了他一领子。 他正在十分艰难地控制自己的渴血症状,奈何对面的人一点自觉都没有,丝毫不知道危险地站在原地,带着一身诱人香甜的血液香气令他失去理智。 贺襄头痛欲裂,被牙齿咬穿掌心的近乎麻木地失去痛觉,他甚至看不清床头站着的人的样子,脚步虚浮地走过去,迫不及待地一把抓住对方的胳膊—— “饿了?”对方的声音令他短暂的恢复一些清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