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荷只觉得好热,汗水从蝴蝶骨滚落腰窝,她晃动一下肩膀,羞耻地轻哼。 雪白的rufang被揉红,林缎书玩够了,终于放下手。 她扯开被冯荷咬湿的衣服,抬头吻了吻她:“心情好点了吗?” 冯荷很好哄,她温驯地蹭了蹭林缎书青筋搏动的脖子。 然后她被起身的林缎书按倒在堆满衣服的沙发上,林缎书压着她的身体,捧起她的脸舌头卷进去接吻,手指抓她的乳尖揉捏。 冯荷被亲的犯迷糊,沙发太软了,后背没有着力点,她断断续续喘气,不说停,也不说慢,双腿搭在林缎书腰后。 “抬一下腰。” 林缎书的身体蛇一样往下滑,冯荷的内裤勾到脚踝上。 私处咬合那一刻,冯荷xiele一点水,在林缎书肩膀留下牙印。 “咬那么紧?” 林缎书舔吻她的耳朵,腰腹柔韧性十足地在她身上摇晃,私处黏糊糊地磨蹭,又痒又爽。 还不太够,她给冯荷吹气:“你夹紧我的腰,用力动一动。” 冯荷被她困在怀里,快被玩坏了。她进退不是,红着脸支起双腿勾住林缎书瘦而有力的腰,慢慢地学习迎合林缎书的节奏。 林缎书身体上上下下,发出色气又压抑的喘息。冯荷本来不该喜欢的,听起来像个变态,但她还是脸红心跳,用力抱紧林缎书。 林缎书卖力地扭了好一会儿,双腿间湿黏的液体交融,难分难舍,她摸了摸冯荷被汗水沾湿的头发,哑着声:“大腿上的疤怎么来的?” 冯荷眼神恐惧,像是回忆起什么痛苦的画面,没听到回答,林缎书从她身上起来。 冯荷伸手去拉没拉住,扶着沙发靠背坐起来。 林缎书坐到一边,她衣服扣子解得七七八八,胸沟若隐若现,乌黑的头发柔软垂落。 “冯荷,你坐上来。” 她拍了拍自己洁白的大腿。 冯荷再次坐在她怀里,却被林缎书调整身体背对着坐。 她们面前是那架明亮的试衣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