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隐作痛。 往後宁玉棠叫阿柏口述一下进度,又着他交代好工作以後放半日假,回家报备一下离乡一事,便回营去。 只是宁玉棠何曾知道,阿柏父母早亡,既无旁支家人可收留,最终前管家看他可怜收为养子。临终前也不理阿柏能担重任与否,肥水不流别人田,直将将军府总管一职交捧给他。报备也不过是阿柏准备酒水到他坟前一拜,不出两三时辰,又回到市集去。 府上的伙伴只有三两交心,外边也无朋友,啊!不对……阿柏想起邻国餐馆对自己甚好的大厨,望望天sE尚早,便起程过关。 欧密德好眼力,尚未走近餐馆大门,已一眼认出阿柏,热情上前问:「小伙子!好久不见了!宁公子呢?」 以往都是跟着宁玉棠出入用膳,叫阿柏独自来餐馆,一想到菜式多贵得他舍不得点,手心便紧要得冒汗「公子没来……我来找大厨。」声音甚弱答着。 欧密德见阿柏那模样觉得奇怪,却无多想「来,我带你去!」本是自来熟,一手搂过阿柏的肩,便领他入餐馆。 路上欧密德没少讲话,哪怕热炒、油炸声从厨房一涌而上,也打断不了他的话匣子。大厨翻翻羔羊,回头一见阿柏被欧密德挟着讲不停,又不好意思不应答,禁不住朗声道:「欧密德,别吓坏他!」大厨宽步上前,将阿柏扯到身旁,便推走欧密德赶他走「行行行!伊本你别推,也不知道自己粗鲁!」离开时也是喋喋不休的。 耳根清静了,才问:「怎麽来了?不是约了後天吗?」 阿柏掏出手帕给满脸大汗的伊本,应说:「公子放我半天假……」只可惜声音淹没在吵闹中,伊本也没再问话,反而转身吼叫个小徒弟看火,就扶着阿柏的背走出去。 远离庖厨,气温与吵闹都退去,伊本用阿柏的手帕抹抹汗,又问:「怎麽来了?不是约了後天吗?出了什麽事吗?」语罢,摀身打量阿柏一番。 阿柏摇摇头,笑说:「公子放我半天假去跟亲人朋友交代一下……我要跟公子到京城行商了。」踢踢脚边小石,都没抬起眼来过。 少年独有的青涩笑意夹着不安,伊本大概猜得到个中原由「什麽时候出发?」只m0m0他的头,不多评价。 「公子没说……」 「回去问一下,我排个假,带你买点行装,当日再送你出门。」阿柏顿了顿,终於抬眼看向伊本,几分意外,几分感动。大厨捏捏他那带点婴儿胖的脸颊,说:「怎麽可以要你孤零零走!到篷下坐着,我一会拿点小吃,」大厨亲昵拍拍阿柏的脸,向员工餐桌扬扬下巴「忙完再跟你走走。」 望着阿柏徐徐走去的背影,相识种种浮现眼前,阿柏长得似他弟弟,却更内歛、乖巧。至今犹记得阿柏将皮袋洗乾净还来,再三道谢的模样,叫人禁不住多疼Ai他。所以後来伊本主动约阿柏假日一聚,一聚成三四约会,一直交往至今。越是深交,越是心疼阿柏,将军府总管一职实在不适合他,但跟着宁玉棠行商又合适吗?伊本只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