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1)

通一结束，宁玉棠就急不及待拿着欧密德给他的地图，拉着苏芳展开下一场旅程。

    「你说会是什麽呢？」吃得太撑的关系，宁玉棠不再在马上颠簸，转而与苏芳并肩牵着马慢行「大厨真是个弟控！人在外打拼，遇到与弟弟相若的阿柏也份外关顾！」

    「相若？」

    「啊！听古洛歌翻译说年纪及神态也很像！第一次去时花了一大笔钱，老板强拉着大厨来见我。大厨本来一脸不爽，可望到阿柏吃得津津有味的模样立即咧嘴而笑！」宁玉棠还装着大厨的口吻，沉声说：「喜欢就多吃点！我再去厨房拿给你！不然你以为阿柏是怎麽吃撑的！」

    「竟然是一绦你叨了阿柏的光！」

    宁玉棠弹弹眉，不太满意被轻视「也要小爷我舌功厉害！芳哥哥可见到大厨眉宇间的傲气，小爷我要不是他的知音，又岂会受他亲自招待所！」苏芳失笑瞥向鸣鸣得意昂起下巴的他，不多反驳，四望街道对b地图。

    「到了。」

    银壶玻璃杯一一倒挂店顶，错落如盘龙卷身不见首，方正斗室放得了几席、小小掌柜台与几大瓶货品，已无多余空隙。

    宁玉棠匆匆环视四方，很快逮住一张熟悉的脸容，是方才亲自送酒的老板！「芳哥哥！」他垫起脚在苏芳耳边叮嘱两句，故作淡然走和大厨介绍的店铺。

    「你好。」宁玉棠以他国礼仪向垂老的老板问好，即望见他身後放着大厨为他们煮茶的器皿。老板顺之一望，m0m0胡子「要吗？」中气十足，除了声线微颤，全然不见老态。「好！」宁玉棠竖起两指，以简单的外语答「二！」

    老板点点头，又b下巴向地上坐席，哼着婉约曲调，也不晓得是骨头打颤，还是随拍而摇，一颠一颠为他们冲茶来。

    两人徐徐入席，苏芳在内，宁玉棠在门边。未几，两杯清晰琥珀金露冒着烟霞送来，他们双手接好，老板又将糖制的小狼牙bAng送来。

    「谢谢。」

    有了之前的经验，宁玉棠不甚陌生含了口糖bAng，又啜口红茶。甘顺滑喉，看来餐厅也人跟这老板拿货「美味无b！」宁玉棠扬声赞道，夸张得路人也注目望去。

    「当然！」老板带几分骄傲回答，眼角因笑意堆起摺痕「茶叶是我家族一手种植、处理！」

    苏芳向宁玉棠解释老板所说，人儿即敬佩点点头。

    「芳哥哥，如刚才所讲。整瓶买走！」

    「一绦，整个将军府也喝不了那麽多吧！」

    宁玉棠弯眼一笑，不负责任答：「谁说我是为了阿柏他们买？相信我，一整瓶。别吝啬赞美，老人家耳不中用，尽管放声讲！」苏芳猜不出他打什麽鬼主意，不疑有人照办。

    宁玉棠事不关己打量四周，目光绕了一圈，又投到茶馆外，与好奇盯来的酒馆老板对上眼，两人再次礼貌点头。

    「好了。」

    宁玉棠闻声收回目光，又是啜去大半杯茶「芳哥哥，你真是我贵人。」呵呵笑了声，含嘴里的糖粒已全融「真让人期待明天呢！」苏芳仍是猜不透他的心思，也没意思多猜量。不安份的小主又是跟老板b手划脚吃力攀谈，那拼劲是在书斋从未见过。苏芳更确定当日支持宁玉棠从商的决定没错，他找到了自己的天空，如鱼得水，又似大鹏傲翔天际，纵游世间。

    「这世上又多一件事占去了他大半心思了。」苏芳带着几分欣慰，又带着几分失落「为什麽它们就这麽容易挤进去这滴水不入的小脑袋，我却一吻再吻也种不下半分情思？」啜了口茶，缺了糖水，甚为苦涩「大概就如他不JiNg於念书……权当如此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