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的,无妨。路上有何问题,仅记老马识途,老赵靠你了。十日後下个驿站见!」 「当家,我也??」然而,阿宝尚未讲完,宁玉棠不容置疑在空中挥挥手「你跟我回乡,十年不归真不像话!」 宁玉棠悠哉悠哉靠坐船首,旁边阿宝趴在货箱上,有气无力以沙哑的声线念着诗:「慈母手中线,游子身上衣。」哪怕他都跟宁玉棠解释了上千遍,离村而去的事是父亲决定,全为了解救母亲於婆媳之争当中,虽则说父亲这决定也不过为了解救自己於这场战争??总言而之,那非他能左右的事!然而,宁玉棠不接受这藉口,让他好好念诗至狼牙湾为止。 这招宁玉棠也是听向yAn说过,早早就想试了! 枯躁无味的诗句一字一字随河水冲走,Y风细细拂去陆上闷热「临行密密缝,意恐迟迟归。」随行镳师在这摇篮曲催眠下早东歪西倒入梦。 至於苏芳,宁玉棠并没留意,美眸一直也送在前方,期望着狼牙湾参差不齐的汹涌出现眼前。 「谁言寸草心,报得三春晖。」 就可惜,未见锐利狼牙,雨已骤落。 豆大雨水毫无先兆打在船帘上,哒哒如珍珠乱落铁盘将镳师都惊醒。几滴雨才打落宁玉棠脸上,黑影已将之笼罩「船家,还能平安至狼牙湾吗?」苏芳一提伞,另一手扶稳船身,免得宁玉棠无所依靠前仆後倒。 「到是快到了??」 船夫也站得摇晃,收起了长桨,脸sE不佳咽了口唾Ye。宁玉棠顺着他目光一看,狼牙湾即在眼前!本以为狼牙湾只是河边浅滩岸势似牙难行,一旦有何不测,随即靠岸便是,何曾想过两岸高立对峙,在大雨之下河水急涌挤向狭窄河道,溅起浪花,一不小心可会船毁人亡! 「船家!」宁玉棠强压不安,回头问船夫:「可有信心?」 根本明知故问,看船夫如临大敌,便知他亦未曾见过狼牙湾狰狞如此的模样!苏芳b宁玉棠更快反应,眉头一蹙,迅令道:「将货箱拆板成船桨,三两各执桨在两侧等听船家号令!」船夫诧异张嘴,尚未拒绝得来,苏芳即安抚道:「虽水急浪高,但狼牙湾始终是狼牙湾,你依然清楚如何征服这头猛兽。」兴许是苏芳的淡定及信任,为船夫增添信心,他深了口气,屡屡点头,即上前与镳师分木桨。 趁众人在忙之际,苏芳cH0U出宁玉棠腰间软鞭,以之将两人手腕绑在一起「你做什麽!」宁玉棠不甚高兴,正要解开鞭绳时,即被苏芳压住手「水流太急了,若有不测我必须要保你周全!」宁玉棠不愿在此刻与之争执打击难得士气,只问:「你要我就手旁观吗?」苏芳牵起宁玉棠的手,将人扶至船左侧入席,其後拿旁人递来的木桨塞到宁玉棠怀中「一旦上了战场,没人能闲着。」说罢,立马坐到宁玉棠身後去。 战场,用来形容此时此刻的狼牙湾实不为过。 船夫俨如战鼓在船末力竭声嘶大喊左右,指挥镳师以粗糙木板充当船桨,奋力划水。人人如临大敌,尤其一闪雷之下望见船只几乎冲向左方崖壁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