五十二
,没多久,人站起将衣服收拾好,背上背包,走出房间下楼。 曾蓉华在厨房准备明天的早餐,白蝶楠走进去说:「妈,我回去了。」曾蓉华惊讶地看着她,又看向墙上的时钟,刚好十点,「很晚了,你怎会突然要回去?」 白蝶楠摇摇头没解释,挥挥手,自己就走出大门。 骑机车赶去火车站,幸好还来得及搭上最後一班车。快十二点,白蝶楠总算到达贺苹湛的小透天厝前。 拿出手机再次拨打贺苹湛电话,可能是她刚好醒来,很快接听。不到几分钟,满脸通红的贺苹湛拖着虚弱病T来开门。 锁好大门,白蝶楠扶抱住浑身发烫的贺苹湛,手下的温度叫她心惊,「贺姐,你发高烧了,我们得去医院。」贺苹湛窝在温软怀中摇头,白蝶楠怕耽误治疗将她扶坐到沙发,自己往二楼走,同时打电话叫计程车。 拿外套帮贺苹湛穿好,白蝶楠搀扶她坐进计程车,往「同兴医院」急诊室去。 凌晨四点,白蝶楠再把打完点滴,烧已经退了的贺苹湛带回。两人进到房间,白蝶楠m0着贺苹湛脸颊问:「贺姐,你想吃点东西吗?」 虽然烧退了,但人还是不舒服的贺苹湛摇头,她拉着白蝶楠说:「蝶楠,你忙了整个晚上,先睡觉,明天再说吧。」 白蝶楠虽然担心,但折腾整个晚上自己也确实累了,换掉衣服,两人盖好被子睡觉。 满身的黏腻不舒令贺苹湛昏昏沉沉醒来,大眼眨动,过一会才记起,昨天上午自己的感冒变严重,一直在咳嗽,喉咙也很乾,虽然有吃从药局买来的药,但下午的时候就发起烧了,喉咙光吞咽都很痛,又吃了一包药後,自己躺在床上迷迷糊糊睡着了。 转过头,白蝶楠就睡在身旁,贺苹湛安静注视。快四年了,她自己一人在这间房子生活,当然也有感冒生病的时候,向来都是自己照顾自己。但是,昨晚白蝶楠远在H市,却在得知她发烧後马上赶回来,还带她去医院挂急诊。自己在打点滴,白蝶楠就坐在旁边陪伴,医生护士交代什麽,都是她在处理。 眼眶早已泛红,泪水悄悄滑落,贺苹湛乾燥苍白的小嘴却是漾起微笑,心满意足盯看白蝶楠片刻,才慢慢撑起仍是虚软的身T。昨晚吃了药,出了一身汗,贺苹湛想去洗澡。 才刚从床上站起身,白蝶楠就醒了。她r0ur0u眼睛,转头一看,马上坐起来问:「贺姐,你b较好了吗?你要去哪里?」贺苹湛点头,嗓音还是微哑:「流完汗人觉得b较舒服,喉咙也不痛了,但就是没什麽力气。」 白蝶楠已经走来伸手扶住贺苹湛,「你要去厕所吗?」贺苹湛指向衣柜,「我要拿衣服去洗澡,身上都是汗,又臭又黏。」 白蝶楠蹙了蹙眉,并不赞同,「贺姐,你还没好,若是洗澡又吹到风,感冒会再发作。我去拿水给你擦擦就好,好吗?」贺苹湛想想也对,便重新坐回床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