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个新手捉J笑场的男人
而不是扫把帚闯入现场,气势汹汹地破门而入却没忍住哈哈大笑,想不出一句愤怒质问或者心碎哀求。 仇言浅在安静的夜里肆无忌惮地大笑,沈意深认出他了,探出脑袋一脸的莫名其妙混杂着劫后余生胆战心惊,他难道不知道自己为什么笑吗?可是今天一整天真的都很好笑,他遇见了好多有趣的事情想要跟沈意深讲,分享一下忙碌社畜生活中不那么糟透的地方,想要这个人跟自己一起高兴,好庆祝一下今天这个无足轻重的日子。 床上的男孩看着笑到摸着眼泪的黑衣男人,更加惊恐地缩成一团。 仇言浅笑完在心里疑惑,什么情况?这难道不好笑吗。 在场除了男人之外好像都没有开口的意思,这难道是捉jian潜规则之类的吗,仇言浅想了想决定遵守,恢复上班时那张生无可恋的死脸,声音听不出情绪,“你怎么不跟他一块儿洗澡?” 漂亮男孩盯着他确定了会儿是人是鬼,脑子还是没反应过来这人其实是个来捉jian的原配,主要也是仇言浅刚刚那样子凌利得就像个冷血杀手,进门就笑证明这得是个变态杀人狂,粉色保温桶里是他特制的凶器,刷刷两下就能送房间里两手无寸铁的弱鸡上天。 不过自己的话,应该上不了天的吧。 他脑子里吐着槽,面上却挂起了正气凛然的表情,“按流程来讲,”他表情认真得像是在介绍面试,“洗澡这个流程一般都是在事后进行的,浴室里面迷蒙蒙一片脸脸屁股屁股没差别,体现不出颜值优势,而事后顾客爽也爽了看也看够了,再进浴室就别有一番体验了。” 仇言浅端详了会儿漂亮男孩的脸,发现确实很好看,不说话的时候有种雌雄莫辨的美。 “叫我小乐就好,”小乐姿态端正得像教室里的学生,竟然当场拉起了家常,“我今年二十五了,哥你怎么称呼?” 还好不是未成年。 仇言浅瞥了眼惊疑不定的沈意深,青年冲他无辜地眨眨眼,露出了个讨好的笑,挪着脚步钻到浴室里去冲头发了。 “我叫仇言浅,”他又感到有点好笑,扯了扯嘴角好像下一秒就能吐出来,“今年二十一,用不着喊我哥。” “哦哦,”小乐若有所思,他也看见沈意深镇定自若地回了浴室,就好像这个突然上门的男人在沈意深的世界哪里都浑然天成,无论在与不在都不会叫他忧心,小乐指了指门还是喊了哥,有点好奇地低声问道,“哥你是找意哥有什么事吗?” 仇言浅点点头,笔直地站在那里像长在房间的盆栽,他把保温桶搁桌子上随口答道,是啊是啊,是找沈意深有点事情。 小乐憋了半天没憋住,还是没忍住问了这句让他恨不得回来抽自己两大嘴巴子的话。 “那能问下哥你大晚上找意哥是为啥不?” “来捉jian啊。” “不然谁大晚上不睡觉跑出来找人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