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午后的阳光温度降下来,适宜的光线让人困倦,因为法老王临时宣布在寝殿议政,大臣们只排在寝殿门口,一个个走进去叙述自己的工作,而寝殿自然是没有议事厅那样,前后两厅,大臣们可以在后厅享用午饭。 所以大臣们只能汇报完工作后回到议事厅休息,整理工作。 于是中午的王之寝殿,奈斯安详躺平眼神空洞,面无表情大字摊开,忍受着身上的人摸摸索索,微凉的嘴唇到处触碰。 “我说啊……” 奈斯嘴角抽搐,忍不住开口:“我们刚才还在吃饭吧。” 鼻音浓重的男性嗓音沙哑性感,“嗯。”了声。 “就算暖饱思那啥,你这也太快了点,我刚才还有一个鸭腿没吃呢!”那老大一个鸭腿,他都塞到嘴里了,硬是被以撒拽了出来。 “喂?以撒,你有没有听?以撒?以撒!” 奈斯翻个白眼,手指头抠抠软麻的被子,稍稍抬头往下瞅,银色的发丝缠绵铺散的到处都是,及腰长发的主人只露出一个发旋儿和一小块额头鼻尖,鼻头像动物似的从他肋骨凹陷的一排小沟沟中来回蹭。 动作轻慢慵懒,透出暧昧与浓稠的痴迷。 路过奈斯刚吃过饭的肚皮圆鼓鼓,他听见以撒低笑着,接着男人闭上眼侧脸贴上奈斯的肚皮,过长的睫毛擦过皮肤,痒痒的让奈斯忍不住动了动。 接着奈斯感到双腿一凉。 这人掀开他的裙子,双手摸索了进去。 别触碰到的奈斯瞬间脸‘轰’地炸红,慌张伸手揪住那头滑手的柔顺银发,羞恼的呵斥:“以撒!” 以撒撑着胳膊顺从地抬头,璀璨的金眸盯着人,轻轻启唇:“不可以?” 奈斯看着他这张无辜疑惑的脸就脑壳痛。 “倒不是不可以……” “那,继续。” “……”继续你大爷呀继续! 奈斯咆哮:“大白天的你能不能别闹了,还要不要脸啦,让哈萨尼他们看到怎么办?啊?怎么办?!人家确实不敢跟你抱怨但吃眼刀的是劳资啊!是劳资!” 自从他跟以撒和好后,以撒突然就掌握了撒娇秘诀,而且粘人程度直线上升,开始随时随地、不分昼夜的扑倒他! 是,这法老他不举。 但真的好烦!!! 而且太尼玛涩情了!!! “你没有哪方面的烦扰。”毕竟你x冷淡,莫里捧住某法老王的脑袋疯狂摇晃,崩溃:“但你有没有想过被你撩完了后我的心情!?” 草QAQ! 撩的劳资叽儿都硬了,结果你踏马还不能上。 呜呜呜呜,你有体会过对象对你一顿狂亲,亲完了他餍足的去睡了,留你孤独睁着眼硬到天明的悲催经历吗? 你知道那多难受吗?多痛苦吗?! “再这样下去……再这样下去……我都要阳wei了啊啊啊啊……”奈斯绝望的摇人。 而被摇晃的银发的法老王顿了顿,突然他半阖垂下眼睫,那如结霜松针的浓密睫毛,给眼睛遮出我见犹怜的阴影,被奈斯弄的凌乱的银发从脸颊垂落,明明肌rou流畅爆发力惊人却偏偏全身弥散着孤寂的气场—— 奈斯一僵。 又来了……**,又来了…… 接着被‘训斥的难过’的法老王侧头,抿唇低声说:“是我的错,不能抱你。” 奈斯:“……” “你说过你不介意愿意陪我试,我以为是真的。” 奈斯:“……” “所以,真的是骗我的吗。奈斯。”银发的法老王美丽的瞳孔倒映着少年的模样,奈斯晚了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