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可怕!
“啊。” “又没说成。” 清晨,王之寝殿。奈斯顶着鸡窝头死鱼眼裹着被子坐在王榻上,喃喃说完后他突然抱住自己的头,在依丝娜等侍女‘又来了’的表情中“啊啊啊”一顿咸鱼翻滚。 “我怎么会突然睡着呢?啊?明明昨天晚上都想好了一定要说的,劳资的决心都下了六七次了,结果踏马眼睛一闭一睁竟然清晨了,清晨了!淦啊啊啊啊——” “为什么我会这么蠢,为什么——” “依丝娜!”翻腾完,奈斯一骨碌爬起来,猫眼睁大瞅向女官:“以撒呢?!” “这个时间王在议事厅接见各位大臣。” 依丝娜瞧着小主人毛躁的头发,忍笑回答。 “快,收拾收拾,我要去议事厅找他!” “是。” 依丝娜给侍女们一个眼神,早就按照主人往日睡醒时间,掐着点备好热水布巾的侍女们低笑着围上来,服侍主子洗漱换衣,描画眼线。 奈斯不想化妆。奈某人搓搓下巴心想虽然劳资受了吧,但化妆这玩意,啧。 娘唧唧的还麻烦耗时间,重点是花了眼线眼影不能揉眼睛,那睫毛掉眼睛里咋整?有眼屎了咋整? 重点是出完汗,打个哈气流一丢丢眼泪,分分钟表演一下人类到熊猫的进化史! 真不晓得女孩子们是怎么受这种苦的。 可化妆在埃及是上流社会的礼节,越是身份高贵的人穿戴的珠宝越艳丽复杂,在头发和皮肤上耗费的精力越多。 本来奈斯起床的时间就晚,等心焦难耐的化完妆,都到了吃中午饭的时候。 奈斯火急火燎的拎着裙子,大步疾行往议事厅走。 依丝娜等侍女毕竟是女孩子,步伐要小点,跟在他身后焦急的呼唤:“公主您慢一点,会摔倒的。” “知道啦!” 慢是不可能慢的,有些事拖越久越麻烦。 奈斯知道自己脑子笨,人也憨批。 但他有个优点,那就是有话直说。 从不磨磨唧唧瞎矫情的自己纠结,喜欢了就上,感觉不成就松手。当初哪怕奈斯那么喜欢以撒,可奈斯意识到以撒和自己没有结果后,也很坦然地放弃了。 大家都是成年人。 产生矛盾了,或者有问题了,咱直说。 自己在心里啥台词都想好了,不说出来鬼知道你的心意和纠结啊! 况且这件事像是悬在他脖颈上的断头铡,既然已经要死了,那前面等待的时间每一秒都是煎熬。 至于‘我爱他我不想跟他分手,所以便宜老妈的要求我都接受,我好委屈我好难过嘤嘤嘤’什么的…… 这尼玛一看就是虐恋情深的死亡线吧卧槽! 奈斯死鱼眼:你看我像脑子有内大病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