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时它酸后甜蜜
干嘛!”奈斯翻个白眼。 辛特看着他:“因为对谁心怀愧疚而去原谅对方的伤害,是世上最愚蠢的行为,因为那人不会感激你的忍让,只会一步步扩大对你的伤害和底线。” 奈斯:“……” 蓝色的瞳孔深邃,青年低头在主人手背落下个只能算礼仪的吻。 一字一句: “去见见他,然后诉说自己的委屈好吗?” “……” “不要让我在看到您失落痛苦的脸,却毫无办法了……我会担心的……” “…………” 深夜。 即使月亮高悬,今夜也无人休息。 王宫小议事厅灯火通明,除最上方的一张矮桌,银发的王持续的不停工作。下面三张矮桌后,三神官个个面无表情眼珠通红爬满血丝,青黑的眼袋快要耷拉到嘴角,青灰的脸色在看到各自桌子上那高高摞起的草莎纸后,在灯火辉映下真的不要太像个鬼。 三人眼神彼此交错。 ‘埃及真的有那么多工作要做吗?我们已经加了一个月多的班了!一、个、月————!哦我的拉神————’ ‘事实上,王庭的政务早已结束。’ ‘那为什么——’ ‘王让我把地方政务的税务拿过来了。’ ‘我记得那是领主的责任……是你!哈萨尼!!!’ ‘……’ ‘……’ 被两道利剑一样视线贯穿的褐皮大神官僵硬地移开脸,而涅特差点一把捏断了手中的芦苇杆笔。 至于□□塔? 看着那张厌世脸上对着哈萨尼的凶恶的三白眼,就知道他内心一定把“草泥马、**、草”轮番对同僚输出了个遍。 早知道不如委屈一下哈萨尼,让他去对王弟道个歉好了,只要能把王从议事厅劝回王之寝殿——涅特痛苦的揉着眉心,这个想法一闪而过。 一个士兵从门口快步走进来,涅特下意识睨了他一眼。 红色的衬布,铜制铁甲。 门口的亲卫兵? “王。” 士兵跪在大厅中央,“奈斯公主在殿外求见。” 沙沙的芦苇杆笔划过草莎纸的声音骤停! 银发的法老王缓慢抬头。 璀璨的金眸它盯着亲卫兵,庞大的压力瞬间侵袭!亲卫兵顿时感觉毛骨悚然。 我说错话啦?天,怎么办。 忐忑的亲卫兵额头冒出细密的汗水 “你说,谁?”以撒低声问。 亲卫兵有些战战兢兢地回:“奈斯公主……” 涅特:“……” □□塔:“……” 哈萨尼:“……” ……让他进来!马上!!! 三人不约而同同时在心中咆哮。 最终被吓坏的士兵匆忙跑去宣召奈斯公主,而三神官猛地塌下肩膀从一堆政务中轰然靠向后面。 ……结束了。 我!踏!马! 终于要从这种忙碌中结束了——! 放松之后涅特脸上重新挂上笑容,甚至有点埋怨少年为什么不早点来。 如果他能早点来或许他们就不会坐到深夜,王也不用这个时间还在cao劳。 难免的不是吗,当僵持的双方有一方突然松口让步,另一方总是在内心骤然轻松后又有种捏住了对方的快--感和傲慢。 不过这种话可不适合现在说。 涅特等人包括工作狂哈萨尼都在庆幸,他们笑着起身告退。 “今天不如就到这里吧王。”涅特轻声说。 他们再留下来可能就不方便了。 而且他们太累了。 面色如鬼的三神官现在恨不得飞奔回去扑到自己豪华的宅邸和大床上。 “嗯,退下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