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8. 么么
他站起来,借助床的高度勉强比男人高一两厘米,嬉皮笑脸凑上去用自己的手臂撞他的。 不知道那人正是自己,还安慰呢。 “别跟那些人一般计较,别人生气我不气,气伤气病无人替。” 他说完,没想到以撒冷着没表情的脸,一言不发躲开了他的胳膊。 嗯? 奈斯眨眨眼,瞅着他。 而银发的法老王也看着他的王弟。 明明是奈斯比他高一些的,可当雪白浓密的睫毛低垂,那双深邃的金眸望过来,无声的压迫与强势让所有与之对视的人,都成了被王睥睨的存在。 奈斯咂咂嘴莫名其妙觉得自己顿时矮了他好几头。 男人不说话,也不躺下休息,他就站在王榻边和站在王榻的王弟只隔着一点点距离,那么冰冷静默地注视着他的王弟。 仿佛在等他的王弟说什么,又仿佛没有。 这样子的以撒给奈斯整不会了。 咋地啦这是…… 卧槽,狗法老你鬼上身啦?! 奈斯被看的毛骨悚然,同时还生出一种荒谬的,宛如他是小媳妇在外偷偷刷爆了老公的卡,悄鸟滴回家发现老公就坐在沙发上,然后面无表情一副—— ‘你知道你做错了什么,乖乖认错,我还能原谅你、’ ‘撒个娇也许会再给你点钱钱,但你最好现在快来哄我、’ 的既视感。 奈斯:…… 奈斯咽口唾沫,小心翼翼瞅他:“内、内什么……王兄……?” 这回以撒没不理他,金眸瞥过来:“嗯。” 就嗯了声,宛若在等待着奈斯的下文。 奈斯? 奈斯艹淡的觉得那种既视感更强了! 同时他还觉得莫名其妙,喵了个咪的,不是我怎么你了呀,你回来不睡觉在床前跟我眼对眼,还满脸等老子说sao瑞我错了的质问? 我今天没招惹你吧,我都踏马没和你见面。 奈斯绞尽脑汁的想想。 没毛病。 今天他确实没招惹以撒,除了早上因为偷摸大吉被抓包,真的没有!而且偷摸大吉他也不是第一次干了,以撒犯不着因为这个生气。 哎呀算了,男人嘛,一个月总有那么几天比大姨妈还事逼。 你喘气儿都特么是错的! 想了想,不知道自己错哪儿的奈斯挤出个笑脸,抱住以撒的胳膊,这次以撒没躲。 手指头可怜巴巴地扣了扣男人手臂宽大的臂环,滴溜溜转的眼珠自下而上瞅着男人,奈斯知道这便宜王兄最吃他这套,小声撒娇: “王兄~~不生气了哈,是我错了还不行吗。” 以撒静静瞥着他,但裹着冰霜般的神色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