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0. 我们不是亲兄弟
,没想到王的寝殿更大,绕过许多纱幔他才看到了男人。 不过当见到眼前的场景后,奈斯愣住了。 男人坐在床边,面前摆放着桌案,桌案高高摞起两打草莎纸,他右手放在柔软的红色编织圆枕上,左手拿着一张公文慢慢地批阅。 赤果的上身,脖颈手臂散发光芒的黄金首饰。堪堪在腹肌下遮住隐晦之地的洁白缠腰布,用镶嵌宝石的腰带禁锢……… 他金眸深邃,淡粉的嘴唇轻抿。银发铺展在锁骨和凹陷的颈窝,折出一道曲着的弧度,仿佛月光流淌进水银池子,容不下一丝阴霾。 庄严的宫殿因银发俊美的法老王,而辉煌夺目! 以为他快死了都准备哭丧的奈斯目瞪口呆。 =口=! 草。 喵了个咪的,这特么哪里是被刺杀的样子呀! 对比以撒,奈斯白皙的脸跑的通红,鼻翼扩张,衣衫凌乱。额头纱布被汗水浸湿,剩下的汗顺鬓角流到下巴,简直狼狈的不像话。 卧槽! 我他妈才像那个被刺杀的吧!奈斯想。 “来了?坐吧。” 这时面容无暇俊美的王看到他,见到奈斯狼狈的样子挑挑眉,淡淡地命他坐过去。 奈斯木着脸坐在他旁边,双手放在膝头,沉默了会儿他张嘴: “那个……” “嗯?” “刺杀……” “解决了。”以撒说。准确来讲,只是一个刺客而已以撒都没让别人动手,自己抽出士兵的枪投掷出去将人钉在了石柱上,尸体扣都扣不下来。 “……” 哦对。 这时奈斯突然想起来,这家伙好像不光长得好看,历史上说他还有远征王的称谓,冲锋在前大杀特杀的辣种。 奈斯:…… 奈斯:……妈的,把劳资逼出来的眼泪还给我: 平静了会儿大喜大悲的心情,颇为无语的奈斯身体软了下去,随后他发现自己见到了以撒,却不知道说什么,自从上次生病,奈斯就对男人……有点单方面的别扭…… 空气安静,听着草莎纸翻阅的窸窣声,偷瞄男人的侧脸,感觉两人气氛有点尬的人蹭了蹭屁股,还是没忍住小声打破了宁静。 “呃,王、王兄……” 奈斯小声喊他。 “嗯?”银发的王赏赐了他一个余光,随后竟挑了挑唇角,边翻文件边说:“不叫法老狗了?” 1 “……” 哥!不,我叫您爸爸行吗?咱不提这事了! 话说您一冷漠无情宛若沙漠寒冬之神的逼格满满的法老王,竟然会调侃人?!你这样崩人设了你知道不。 奈斯差点尴尬的把脑袋插胸腔里,脸臊的通红,干咳后小声转移话题:“你…为什么会被刺杀啊,哈萨尼说、呃,你是个贤王,怎么会……” 在他扭扭捏捏夸奖男人的时候,以撒侧头,平静地说出了一句让奈斯僵硬苍白的话。 他说: “因为你。” “……” “世上没有不透风的墙,有人知道了你是男性,所以来刺杀我。” “……我,他们知道我不是公主,不,不应该来刺杀我吗,为什么……” 1 “因为什么都不懂懦弱的王子,比难以捉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