究竟谁错了
王弟失宠了。 法老王下令让少年离开王之寝殿,搬回自己的居所的消息蔓延开来。 对此三神官表现不一。 造成一切的元凶,褐皮大神官毫无所动,他依旧勤恳严谨地恪守礼仪,服侍在主人身侧。既没有洋洋得意,也没有心怀愧疚。 而狐狸似的总笑眯眯的涅特,没像他那张给人友善的脸一样,有伸出援手的打算。 反倒是□□塔。 执掌惩罚的男性大神官轻轻的抚摸着他那只猫的脊背,手略过猫儿纤细如猎豹一样毛色的皮毛。 一双瞳仁靠上,眼白更多,显得很不好相处的双眸盯住哈萨尼。 “是我小瞧了你,哈萨尼。” 他说着转身离开,听不出是谴责还是什么。 身后男性大神官攥紧了法杖,年纪轻轻眉心就有了一道抹不消的皱纹。捉摸不透的人在他耳畔低笑,“别介意,毕竟你已经做了不是吗。” 当哈萨尼拧眉看他时,涅特扬着嘴角,温柔的面容口吻却难掩冷漠。 “别误会,我没有责怪你的意思,毕竟对那个少年我无所谓。” 少年受宠与否、是不是失去了宝贵的东西,会不会难过等等,跟他都无关系—— 既然无关系,又何须在意呢。 再者说他凭什么给少年出头? 何况比起王弟,他们三神官的关系更好,涅特自然更维护哈萨尼。 “我知道,我也没后悔。” 哈萨尼扫他一眼,板着脸道:“我只是在守护王,守护埃及。” “说我自私也好,残忍也没关系,我不会让任何存在动摇王!”哈萨尼冷冷道,转身朝着小议事厅走去。 回到小议事厅。 哈萨尼的双眼几乎立刻忽视了旁边的所有,落在那让他敬佩到可以肝脑涂地的主人身上。 尊贵的法老王忙碌着。 雪白的长发遮住了他半张脸,他放下手中批阅完的草莎纸,将它放到右手边那一摞,又从左手高高一摞上抽出新的未批阅的纸张。 认真沉浸在工作中的面容更加迷人。 那异于埃及人,洁白如一轮明月的俊美叫诸天女神痴迷,爱神垂青。露出部分面容棱角分明,鼻锋挺直,唇瓣丰润…… “哈萨尼,把批阅过的发下去。”独自伏案工作的银发的法老王听见人进来的声音头也未抬的说。 “是。”哈萨尼下意识回应,回神去拿那摞文书。 他本想观察在远离少年之后主人的情绪,或是旁敲侧击一番。 但一提到工作男性大神官便忘记了一切。 王看上去并没有变化,王弟并未对王造成什么影响……哈萨尼得出这个判断放下心来,迅速沉浸在了繁琐的政务里。 这样过了第一天,第二天,第三天,第…… 渐渐的,哈萨尼不停忙碌,甚至忘记了少年的存在。 可他没发现两个同僚越来越难看的脸色,终于在忙碌了大半个月后,哈萨尼才隐约从自己越发疲惫的身体上感觉出一丝不对劲,可仔细想想,这位勤恳的神官又并没想到什么。 次日他一如既往的要留下加班,却还没踏入小议事厅就被不怎么理人的□□塔拦截。 昔日对什么都一副无兴趣恹恹的同僚如今眼底乌黑,脸色青白,他看着哈萨尼,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