打开了新世界大门
主人陷入了沉睡,侍女们悄无声息熄灭了亮如白昼的烛火,只留下零星几盏。 偌大的宫殿寂静无声,有人走进单膝跪在床榻旁边,修长白皙的手指撩开被子,垂头散漫了满头霜白的长发,蜿蜒在床褥上,鼻尖眷恋地从少年绷紧的皮肤上轻轻划过,蹭着弓起脊背后,凸起的一小节一小节的脊柱。 狭长的金瞳眸色加深,注视着那里。半响淡粉的嘴唇抿了抿,他侧头张嘴斜吻上去,只用唇瓣咬住蹭热的后腰的小骨头凸起,闭合唇缝允着。 不凶恶也不热烈。 没有露出男性的强势,也没有牙齿咬合时的凶悍强迫,只是悄无声息。 年轻的法老王,近乎虔诚的吻着他的王弟。 半阖的眼底全是盛不下溢出的爱意。 “奈斯……” 法老王五指成梳向后梳起自己散落的银发,微微痛苦的看着熟睡中的人,鼻唇再次埋入少年凹陷的腰窝。 激烈的感情压抑在胸口,想要说的情话满满当当几欲破膛而出,可每次面对面,眼珠对视向对方时,却连一个字都说不出来。 甚至脱口而出的只有伤害。 在那些尖锐的怒吼下,真正想要表达的无非是别离开我。 浓密的睫毛盖出两扇阴影,冷静的眉宇紧蹙。以撒正因为自己清楚自己真正的心意,所以才总控制不住自己一遍遍去试探、只质问、去怀疑看上去没心没肺的人。 生怕自己得到的,不是少年能给他的全部。 【我对你已经全无保留了,你对我呢?】 生来被赋予了分辨谎言,洞察人心能力的法老王,在面对喜欢的人时,无法免俗的不自信起来。 不过造成以撒不自信的原因,还是奈斯。 正常人交予真心都是一点点的,而奈斯是猛地把一整颗都放在了以撒手心!就导致以撒紧紧的攥着它,又看着奈斯,问:“你还有吗?” “剩下的呢?你为什么不肯给我?” 你付出了全部,对方却有所保留,换谁谁心理都不平衡。 偶尔奈斯关注一下别人,年轻的法老王会委屈愤怒。 “你才只给我这些,竟还要从我手心扣出去一点给别人?” ……都是他把他惯坏了。 时间短以前就没爆发什么矛盾,时间长了争吵是难免的。 想到奈斯之前满心都是帝姬莎,面容俊美的王脸色重新阴沉下去,胸口刺痛甘甜的怜爱变成了尖锐痛辣的嫉妒。 眼前白皙可爱的腰窝,也变成又可爱又可恨,恨不得生吞的rou! 要是可以完全占有就好了。 如果他没有遗传的‘病’,能让少年的身体属于他,对方的心会不会也更忠诚他?! 奈斯连续两天被关在王之寝殿,晚上也没见男人回来,气呼呼的连饭都不干了例行骂了几遍狗法老,爬上床倒头就睡。 不过睡到一半,意识朦胧的奈斯突然感觉后腰凉飕飕的。 大概是被子没盖好吧。 奈斯**以为常的闭着眼,咕哝两句抬手扯被子要盖,下一秒一阵尖锐的疼瞬间从腰窝过电般直捅天灵盖! 奈斯:…… 奈斯:嗯??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