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公平
溜溜的眼珠转了转,奈某人悄咪咪的用舌尖顶了顶以撒的,但对方动了动,然后继续安静的蛰伏了,可能看穿了自己王弟的小心思,男人手掌上移,手掌托着奈斯的下颌不让他张开嘴巴,或者吐出来。 奈斯:…… 前面就说了,这男人,这狗法老,他心理上有点大病、怪癖。 以撒特喜欢接吻,尤其是深吻,啾完了吧还不走,还要在人家嘴巴里待着。 哎,我也不动,我就是玩儿! 你还不能主动吐出去,你吐出去我就生气气,生气气就要么么哒。 按照奈斯之前问到的答案,人家说了:“我喜欢待在里面,很温暖,舒服。” 奈斯:…… 奈斯:=皿=!这话说的合着你自己没嘴?你嘴巴是踏马凉的啊啊啊啊啊! 一吻结束,奈斯坐在以撒怀里脸红红的让年轻的王搓爪子,洗脚丫,洗肚皮。 “我怎么有种变成了宠物的错觉……”奈斯嘀咕两声,也掬起水搓以撒的发梢,奈斯不咋习惯洗澡时让人伺候,正巧以撒在这方面同样。 两人洗完难得温馨的互相擦头发擦身体。 等折腾到寝宫时,叫热水澡泡的软乎乎的奈斯眼皮都直往下耷拉。 主要是以撒擦的很快,但奈斯不擅长打理长头发,以前他都是绑起来等着头发自然干,所以以撒给奈斯擦完,还得自己给自己擦一遍。 爬到床褥揪住被子一角,然后滚一圈把自己裹成蚕蛹,奈斯咕叽咕叽动几下,窝进以撒的怀里。 年轻的法老将人顺势搂在身上。 从始至终,以撒都很温柔,温柔到奈斯一想自己坦白后就鼻头发酸。 “以撒。”奈斯小声说:“我要是因为一些原因有事儿瞒着你,骗了你,你会生气吗?” 金眸稍稍闭合,尊贵的埃及之主似乎困了,声音慵懒缓慢:“你从没有任何事能瞒我。” “这也不见得吧?”奈斯心想我不光瞒了,还贼大,嘿,说出来吓你一跳!奈斯下巴搁男人胸肌上蹭蹭,“反正……你就说你生不生气得了。” “不生气。”以撒淡淡道。 “真的?什么程度都不生气?” “嗯。” “那假如……”奈斯舔舔嘴唇,小狗眼贼亮:“我在你饭菜里吐唾沫?” 以撒摸摸狗头:“不生气。” 奈斯:“我把你的王冠当球踢?” 以撒:“不生气。” 奈斯:“我给你投毒!” 以撒:“不生气” 卧槽,这都不生气?! 奈某人逐渐胆肥,信心膨胀,脑门呆毛biubiu支棱,狗狗祟祟的凑到某法老王耳边,超小声:“其实,我~出~轨~啦~” “…………………………” 以撒:“……打死你!” 奈斯:“嘻嘻=v=。” 寝殿内的烛火从亮如白昼,到昏暗引人困倦。 奈斯没挺多久便睡着了,而他睡后年轻的法老起身,他表情一改面对王弟的温柔,淡淡从老女官手中接过温热的湿布巾,轻轻擦拭着少年身体,修长的手指温柔梳理滚乱的黑发,然后轻轻扯开被子,将人轻柔翻过仰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