抓伤
一块彩色的布裹全身,还能利用布的颜色裹出花样,完全看不出来它只是一块布的那种。 奈斯平时穿的都是前者,后者他别说学了,他连从哪里解开的自信都没。 让他诧异的是,以撒竟会这个! “先穿这个去洗澡,洗干净才能上药。” “上药?”奈斯怔了下,悄咪咪自己感知下,不好意思的说:“应该不用吧,内什么,咳,你……挺温柔的,清淡两天就可以,不是很难受,放心不用担心我。” 谁知他说完,伸手抱着他往外走的法老王却顿了顿,轻声说:“不是你。” 奈斯:“啊?” 俊美的法老王睨着人,忽然无奈叹息:“是我。” 奈斯:“……?!”嗯?! 一脸懵逼,各种弹幕疯狂划过脑海,已经脑补到少儿不宜阶段,但到了洗澡的池子,仔仔细细看到男人后背那一条条被抓出来的血痕的奈斯:……=口=!!! 奈斯失意体前屈:“对不起!!!” 卧槽,我回去就剪指甲!马上剪! 这尼玛是我挠出来的? 这伤口特喵是女鬼挠出来的吧! 奈斯目瞪口呆看着没什么表情,很平静很淡定往背后浇水的以撒,当血痂被冲软,渗出血珠后奈斯都替他疼的慌,张嘴发出“嘶嘶”的抽气声。 这人家都没给我捶死在床上,这得多特么爱我啊……奈斯咽了口唾沫,小心从水里趟过去,伸爪想碰以撒的后背又不敢。 “疼,疼吗……” 奈斯干巴巴地问。 “嗯,疼。” 以撒也平静的点头。 “……” 奈斯:对不起我错了下回你把我手绑起来吧TAT 于是,哈萨尼和涅特乌迩塔三神官抱着一堆待处理政务,怀揣着对奈斯的不满,风风火火赶过来时,正好看到他们心中那个娇气拖累王议政的王弟,正小媳妇似的跪在地毯上给他们王涂药,而他们伟大的埃及之主只裹了围腰布,霜白长发揽到肩膀一侧,露出大面积后背。 早上默默发誓要端着,猖狂的叭叭绝对不能给自家男人好脸色,仿佛谁先说软话以后就不能当家的奈斯,此时手捧着一盒药膏,右手手指头小心戳了点,在以撒背上的抓伤上涂抹。 时不时殷切的吹吹,问疼不疼。 当他们王压着唇角,分明在笑还说疼后,哈萨尼等人眼中的王弟自责的简直要汪地一声哭出来,不停忏悔说我错了,那涂药的手都在抖。 哈萨尼:…… 涅特:…… 乌迩塔:…… 王,又在欺负王弟呢。 一肚子火气xiele大半,褐皮大神官又开始拧着眉在心中骂少年怎么如此懦弱,天天被欺负,这么好骗。 涅特斜眼笑着睨哈萨尼,懒得戳破他那老妈子似的小心思。至于乌迩塔,总顶着厌世脸的神官表示什么都无所谓,请王快点完成工作,他想回审判庭,外面阳光好刺眼,如果可以他想一辈子住在地底拷问罪犯不上来。 在哈萨尼的冷脸下,以撒还是去小议事厅处理政务了,毕竟政务里还有婚姻大事这一条,剩下奈斯坐在原地收拾瓶瓶罐罐,又跟依丝娜要了剪刀修剪指甲。 古代的剪刀远没有未来那么好用,奈斯跟指甲做斗争的时候,辛特忽然出现。 “奈斯殿下。” 湛蓝的眼珠向下,凝结在看过来的少年的小腹上:“能和您单独聊一聊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