抓伤
次日,奈斯扒开眼皮,看到以撒睡脸的时候迟钝的大脑好久才反应过来。 卧槽。 几点了,我是谁我在哪儿? 以撒你是不是迟到了,你不还有议政吗? 奈斯瞪圆眼睛看了看床幔外高照的阳光,又看看身下压着的结实身体,几秒后耷拉下眼皮,砸吧着嘴又躺了回去。 算了,爱咋咋地吧,反正他累了。 腰子透支了,胳膊腿大概重组过,经此一‘战’后奈斯觉得就算外面地震了、火山喷发了他也能睡个昏天地暗。管他什么三神官大臣们呢,哈萨尼冲他嚷嚷不成体统啊都无所谓! 奈斯窝回以撒的臂弯里拱了拱,觉得不舒服又呲牙咧嘴挺着腰往以撒身上爬了几下,也许是感知到什么,睡梦中的以撒皱了皱眉,长臂习惯性的将奈斯往自己身上搂了搂,这下位置正好,奈斯懒洋洋的眯起了觉。 等再醒来,已经是下午。 奈斯以为自己睡醒以撒肯定起床去工作了,结果他睁开眼,男人竟还在他被窝里。 因为身体不舒服而暴躁的小火苗一点点消下去。 兄弟萌! 考验你对象是不是爱你的关键时候到了! 渣男一般睡了就嘚瑟了,但真心爱你的人一定会让你享受到各种甜蜜各种温馨的清晨。 这时候一定要端着,一定要把咱的姿态放出来! 告诉他,睡过了怎么样?爹还是很高傲的,你追我时候怎么对我的现在还要怎么对我,而且要更好才行,懂不? 没·一点恋爱经验瞎瘠薄说·奈斯在心中爪用力拍桌。 想完奈斯压着往上翘的唇角,假装不在意的爬起来,抓了两把头发,猫眼悄悄瞧着人,装作不在意的道:“你今天怎么醒的这么晚啊。” 那边既然怀里的人醒了,早就睡够的以撒自然也坐起来,女官和侍女听见动静小心收拾着床幔,手中捧着水盆等待王洗漱。 光穿过轻薄的纱穿过,落在珠白的皮肤上。 奈斯怔了下,随后一双贼溜溜的大眼睛,啪叽直勾勾黏在了某法老王山峰般削直的锁骨上。 肌rou匀称的身体,赤果的上身,赤足踩在地面,就宛如一头睡醒的猛兽睁开了眼,从以撒慵懒的金瞳中流露出一丢丢危险,和更多的性感。 因为奈斯有睡觉时喜欢抓以撒头发的小嗜好,慵懒的法老王一头顺滑的头发微微凌乱,以撒抬手,五指成梳,皱眉不耐的把散落长发向后梳理。 闻言他偏头看向奈斯,忽然侧身伸手,勾住奈斯的脖颈在震惊的猫眼中吻了吻奈斯的嘴角,又把唇压在奈斯额头,才用沙哑的声线喃喃道: “你早晨的时候有点发热。” “现在好多了。” 唇下的皮肤温度是微凉的。 以撒放心松开奈斯,起身就这么赤果身体起身,收起了刚才的温柔,对外人用冷淡的态度张开手臂,方便仆从们服侍。 奈斯看着他:…… 片刻,第一次直面刚睡醒的以撒,奈斯捂住通红的脸:抱歉了兄弟萌,我是颜狗我有罪!嘤! 我老攻长得真好,嘤。 以撒穿完了没有让仆从服侍奈斯,转头开始给奈斯穿衣服。 奈斯是真没想到身为法老王的以撒会照顾他,忙说:“我、我自己来。” 以撒淡淡道:“别动,你不会。” “……” 埃及女性穿的衣服分两种,一种是做好的裙子,一种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