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发完
的换洗衣物,刚把衣服取出来,就听见浴室里传来“轰”的声响,我急忙丢下衣服冲进了浴室。 狭小的空间内雾气蒸腾,甫一推开门水蒸气就像云一样一团一团地往外冒。他就赤身仰躺在地面上,粉毛和黑毛交错散开,体肤被过高的温度和高烧催熟,到处都是红彤彤的,配上那张明艳至极的脸,场面一度香艳得让人不敢看。我在门口愣了半天,他就挑起一双杏眼瞪我了,有点儿生气又有点儿防备的样子。 我又不是什么登徒子……我想了想,还是走进去将他扶起来,用干毛巾帮他擦干净身体,套上了睡衣。他似乎也感受到我没有恶意,很温顺地将潮湿的胳膊伸给我擦,只是碰到胸部、腰臀处还是能感受到他全身都绷直了。 将人扶出去吹头发,他就坐在沙发上抱着抱枕也不说话。我一边拿着吹风机一边搓捻着粉色的黑色的发丝,小声感叹真的从头到脚没一处不好看的,又心猿意马地觉得这长发要是编成双麻花,粉色发丝点缀在墨丝里,肯定也很漂亮。 为了防止自己被当成人贩子,我还是谨慎地问了一句:“你叫什么名字?家在哪里?我送你回去吧。 说完话,我就已经做好了不被搭理的准备。谁知道美人扭过头,托腮笑着望向我:“我若是说我不知道呢?” 他笑起来的时候眉眼弯弯,微微露出来的虎牙尖又透着几分稚气的可爱,与冷脸的模样迥然不同。我失神片刻才结结巴巴反问: “你不知道?” “是啊,我真的不知道。我醒过来的时候就在那里了,浑身都酸疼,头也好疼,脑子里什么也没有。只依稀记得我的名字应该是孙策。” 我摩挲着他红抹额上串的那块玉石:“我看你身上的饰品都很精致,身上的那件斗篷材质做工也无一处不精美,估计是……” “富贵人家的少爷么?” 我看着他的眼睛,默认地点点头,表示会留意新闻帮他找到他的家。又觉得他这样好看,还只裹着一件斗篷被扔在街头,保不齐背后有什么不为人知的香艳故事。 孙策就这样在我家住了下来。前几日病着一直没什么精力,后来病好了就显出活泼的一面来,爱闹又爱笑,倒让我这个常年冷落的家里有了几分生气。 3. 孙策终究没能想起自己的身世,我答应他帮他查其实能做的也是寥寥,因此面对他难免存了一丝愧疚。不过他本人很坦然,宽慰我说反正他自己也想不起来了,那么他的过去对于现在的他来说也并没有什么意义,不如就向前看。 我赞同他说的话。只是他现在是黑户,大脑又有创伤,放他离开显然也不现实,而我白天要上班,他一个人必然也孤独,便抱了一只猫陪他。他显然也是喜欢猫的,每次下班都能看到他抱着猫咪在怀里给猫咪顺毛。 后来有一回晚饭的时候。孙策问我为什么要收留他,他也帮不上我什么,甚至连饭都不会做。 我看着他垂着眼睫的模样,心里一动,那一瞬间真的很想对他表白,我想说你不如就留在我家给我做老婆吧,反正你也无处可去,可是话到嘴边又不知道该怎么开口。 他没有记忆,没有过去,我对他的认知也仅仅是停留在这几日的相处而已。而一个人的成长是在于环境的互动中形成的,是记忆在塑造人格。我从春雨里将他抱回来的时候的那一瞬心颤究竟是惊艳绝伦的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