领证、契约婚姻:隔着衬衫咬N尖,抵在餐厅落地窗前C/烟花
磨。 容希白喘息得更大声,手抓住纪泽的头似往外推,又似用力按住,“唔~不要” 红果儿很快被舔熟,硬如石子的将衬衫顶出一个小山包。 “我要看看,你的身体是不是和你的嘴一样不诚实?”纪泽将容希白转了个身,脸和上半身他在玻璃窗上,一把褪下他下半身的衣服,大掌笼罩在娇艳的花xue上揉弄。 “嗯……别碰那里!”容希白咬着嘴唇反抗道。 宽厚火热的手掌揉搓了几下花xue,捣出了腥甜的花汁,糊了一手,纪泽咬住容希白软软的耳垂,魅惑道:“宝宝,你的身体很诚实,湿了。” “你……住嘴!”容希白恼羞成怒地说。 纪泽两指并拢,探进幽深潮热的花xue,带有薄茧的指腹磨着娇嫩的rou壁,指尖抵着凸起的敏感点重重地戳干。 “嗯啊……不行,把手拿出来。”雌xue涌出酥酥麻麻的空虚感,容希白难耐地双腿夹住手指磨来磨去,嘴里发出娇媚的哦吟。 纪泽含住他的耳垂啃咬,手指快速地在窄嫩的花xue里抽送,yin液被捣干得四处飞溅,花xue被滋润得更叫艳丽yin靡。 “啊……不要……太快了。”容希白有些受不住,腿根在颤抖,花xue传来的剧烈快感伴随着强烈的空虚感。 就在他快要到达顶点的时候,纪泽突然抽出手指。 “嗯啊……进啦,快进来。”容希白娇缠道。 纪泽诱惑地问:“什么进来?” “手指。” “手指能满足你吗?” “呜呜呜……不能。” “那你想要什么?” 容希白脑子已经完全被下半身的空洞给占据,哭喊着说出了纪泽想要的答案。 “我要你的大roubang,进来cao我。” 纪泽如愿以偿地笑了,“宝宝真乖,记住以后做人要诚实,你的身体就很乖。”说着,他解开裤链,灼热昂扬的yinjing直直地插入花xue。 空虚寂寞的花xue瞬间被灌得满满当当,粗壮的yinjing用力挤压着绵密的rou壁,guitou重重砸在娇嫩的花心,rou体的拍打声盖过一墙之隔弹奏的乐曲。 “啪啪啪……” 水汪汪的花xue被cao得蜜液喷溅,又被粗红的yinjing捣干成细密的白沫,糊在两人下半身的交合处。 容希白被身后强劲的顶弄撞在冰凉的玻璃上,下半身却热得发烫,巨大的yinjing一进入,膨胀的饱胀感令花xue都抽痛,“呃啊……好胀,不行,疼……” 纪泽把手伸到他胸前,一手一个乳粒,用力地扣弄、搔刮,手掌拢住乳rou使劲的揉搓,直把玲珑酥乳玩得肥硕通红。 “唔……纪泽别玩……好痒。”容希白两手紧紧攀住玻璃窗,嘴唇急促喘息,上下都被牢牢地掌控住玩弄,密集而汹涌的快感像是乌云一样飞快聚拢,密布地压在头顶。 纪泽重重顶胯,从下往下cao干,粗长的yinjingcao得又快又深,rou壁水颤颤的夹住yinjing吸咬,宛如掉进了热乎乎的喷泉里,爽得尾椎骨酥麻。 “宝宝,喜欢我……cao你吗?还想要吗?” 温热的气息喷洒进耳廓,容希白听得耳朵痒痒的,思维被身后男人制造地情潮所控制,“嗯唔唔……想要,喜欢。” 胸前被暖流击中,纪泽紧紧抱住容希白,guntang如火的yinjing深深埋进花xue深处,喷着岩浆绽放开。 “砰……砰……砰……” 同时,窗外也盛开出绚丽缤纷的烟花。在寂静的夜晚,从江边升至高空,傲然绽放出一行字。 【Jerry,Iloveyou。】 Jerry正是容希白的英文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