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七章你是第一个

    有时候，我以为我只是多管闲事地关心他。

    可他一句话、一个回应，甚至只是一个语气，却让我突然明白……

    原来，我对他来说，或许真的有那麽一点点不一样。

    开刀後，他的状况起起伏伏，住院的时间也b预期更长了些。

    那天早上，我刚准备出门上班，手机亮起，是他的讯息。

    不是贴图，也不是简短问候，而是一整篇罕见地长。

    我一边站在鞋柜前，一边点开他传来的LINE──

    「晓玲…

    今天刚好b较清闲一点，想跟你说一下近况。

    开刀之後还在恢复中，医生说目前的状况算在预期内，但我自己感觉……只能说还行。

    伤口那边偶尔会有点闷胀感，天气变化的时候会特别明显，有时候睡到一半也会痛醒。

    虽然吃了药有压住，但还是没办法完全舒服。

    有些日子b较难熬，时间拉长了，病房的空气也变得越来越难闻。

    白天安静到出奇，晚上又长得不太真实，很多事情没办法做，脑袋却反而特别清醒，很容易就胡思乱想。

    我一直不太喜欢待在医院太久，觉得会让人变得有点迟钝，反应也慢慢变得有点慢。

    但这次也没办法，医生说还不能下床太久，怕拉扯到骨头的部分影响复原，只能慢慢来，一步一步练习走。

    有时候觉得自己不太像病人，因为也没挂点滴也没cHa管，但又不像正常人，哪都不能去，也做不了什麽，像是被困住在不上不下的地方，只能等时间过。

    这几天还是会听歌，有时候无聊会点开以前自己唱的影片，有些觉得还行，有些会笑一下自己以前唱得多夸张，笑完又默默关掉，当成打发时间。

    大概就这样啦，没什麽特别的事，只是刚好今天b较清闲，就想说，欸，让你知道一下我还在。

    有时候你传讯息我有看到，只是没有马上回，可能刚好在吃药、在休息，或是真的就是放空放到出神。

    不过我知道你有在关心我，也一直都很感激，真的。

    我静静地读完，手机还握在手里，画面亮着，但我却一时说不出话来。

    他这麽久以来，第一次用「晓玲」这两个字直接称呼我，语气不再像平时那样调皮、闹人，也没有一句玩笑话，全是沉静的纪录与…脆弱。

    那是一种不吵不闹、安静却又让人揪心的倾诉。

    这封讯息，看起来像是平淡的生活流水帐，但我知道……

    他一定很痛、很无聊，也很孤单。

    我已读了，却没马上回。

    不是我不想，而是……

    我不知道该怎麽回。

    他没有一句抱怨，没有说一句「我撑不下去」，但文字里的每一行，都让我感觉得到那GU强撑的勉强。

    他这麽yAn光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