坏师父刺杀俏徒弟,悄徒弟一棒还一报
内功散尽,成为残废。就连衣食住行还需旁人照料才能完成,他其实早明白自己没有任何未来可言了。 可即使沦落这般,他也不甘一辈子都仰人鼻息,一举一动都受他人所控。 掌心里一抹冰凉的温度稍稍平息了怒火,取而代之的是紧张到极端的亢奋。他假意承受不住过深的cao弄,左手抓着趴在他身上的季九头发往下按。 季九在床事上倒也顺从,索性顺着角度低头舔砥起锁骨。他的师父借此得到机会,在季九看不见的死角处抓住藏在枕头下的银簪。 瞬移间那抹银色抵上了季九的脖子,随之而来的是手腕卡擦一声传来的剧痛。只一两秒的功夫,那银簪已经被季九拿在手中把玩,垂下的流苏轻拂着雷小屈惨白的脸。 “师父是又想跑了,还是许久不杀人手痒了?如果是后者,徒儿倒也不在意用命给您练练手。” 季九坐起身,抱着雷小屈放在了床下厚厚的白色毛毯上。 “师父,说话。” 雷小屈敛了神色,双手撑着地面保持端坐的姿势。长发散落在肤如凝脂的肩背,遮盖住失了rou杵堵塞汩汩流精的松弛rouxue。 银簪轻轻的拍着雷小屈的脸,颇有些羞辱的意味。雷小屈僵着身子,既是因为恐惧,也是在掩饰地毯上过长的软毛搔弄着外翻的rou壁勾起的痒意。 他深知季九乖戾的性子,自是不敢抬起头。那银簪在他的头顶,眼角,耳旁划过,每次移动都使得雷小屈心惊胆颤。 季九毫无疑问是在选择惩罚他的方式,也许下一秒这簪子就会插进他的眼睛里。 如果放任季九的行为,终有一天他会被玩死的。他早已不是执掌他人生杀的雷音尊使,而是季九胯下的一条泄欲母狗。 强烈的求生欲生最终粉碎了自尊和自我,即使是恶贯满盈,杀人如麻的人也会在长期恶劣的生存环境下抛弃一切,服从本能选择唯一的存活机会。 雷小屈主动爬到季九的跟前,张开嘴就将那腥秽半勃的roubang包裹在湿热的口腔内。他卖力的舔吸着几乎侵犯到喉管的阳具,染上情欲之色的淡红眼尾快挡不住眼眶里被刺激出的泪水涌出。 季九低喘着,抓着雷小屈的后脑勺往阳具那儿撞。又嫌不够似的干脆将这妙处当作交合的洞大cao大干,全然不管雷小屈因窒息猛拽着他衣袖的挣扎。 等到季九终于发泄完了欲望,才抓着雷小屈的长发将那物脱离了口腔。雷小屈早因过久的窒息而昏厥,没了支撑后瘫倒在毛毯上。 未完全闭合的眼帘下是仍旧翻白的眸子,冠玉般的英俊面庞全是溅射出的污秽。嘴角下一道晶亮的水痕连着口腔内隐约可见未完全化开的浊液,活脱脱一副yin贱痴奴的样子。 “真是的,师父居然耍诈” 季九的语气似是恼火,面上却止不住的笑。他走到雷小屈的身边蹲下,捏着疲软的阳具拉直。 那躺在地上烂泥似的软绵身子突然抽搐了一下,意识不清的发出一声痛吟。再看那银簪,已然只剩短短一小截头部和流苏露在外面。 “这次就放过师父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