95、颠倒黑白,有口难辩
为何如此?因为他们该抢!” “士绅皆不纳税,我等若不屯田……” “陛下哪来的钱粮可用?!” 说罢,朱佑楑猛的转身,指向堂上,满腔怒火。 堂上之人,并没有谁脸sE大变,即便是徐鹏举也只是幽幽的叹了口气,他以前听说朱佑楑是个老实孩子,看来也确实如此。 太年轻了。 自己的罪责不加辩护,只是攻讦对方,努力想要营造党争的氛围,给嘉靖留出斡旋的余地。这确实很忠心。 但,朱佑楑并不懂斗争的方法。 因为…… 百姓眼里,朝廷是皇帝的,赋税交给朝廷和交给皇帝不是一回事?倒不如说,交给皇帝才是坏事吧?皇帝都自己用了呢…… 而且,律法规定如何,实际C控如何,又不一样。 张子麟将士绅优免的条例仔细讲出,士绅只免徭役,田赋还得交,京官一品,才免税粮三十石,徭役三十丁,举人才二石、二丁,这麽点东西,如何能够影响朝廷税收呢? 相b之下,一个举人才二石粮啊,而一个最低级的宗室,都要二百石粮! 你宗室才是国家的蛀虫! 朱佑楑被辩得满脸涨红,怒不可遏,但却说不出话来。 他所说的实情,又没证据,自然是被斥责为胡诌、W蔑,张子麟的话都是条例可寻,自然更有“道理”。 “张子麟,你欺人太甚!” “是淮王你胡搅蛮缠!敢做为何不敢当!” “你!!” 朱佑楑踉跄上前一步,眼看就要被气到吐血,指着张子麟激动无b的说道:“你既说登闻鼓显灵,是太祖降罪。” “那好,我们一同跪在登闻鼓前,看太祖罚谁!” “你敢也不敢!” 张子麟自然不会答应,他只是平淡无b的说道:“老夫无罪,何须请罪?淮王是想仰仗血脉庇护,让太祖在天之灵偏袒於你不成?” 朱佑楑:“你休得W蔑太祖!” 张子麟:“不,是你让太祖蒙羞。” 朱佑楑气得发抖。 张子麟却像是看不过胡闹一样,说道:“够了,带上来吧,让淮王好好看看那些含冤的百姓,听听他们的哭声,不要再让太祖蒙羞了。” 一阵哭声传来,苦主被带到堂上。 其中最显眼的是那八名被强抢的民nV和他们家人,那哭得一个伤心、委屈。 还有那些被前任淮王打伤打Si的冤主都被招来了,他们哭诉,他们指责朱佑楑撒谎,他们根本就没有得到补偿,反而是朱佑楑要杀他们灭口。 那些被夺了民田的苦主,更是指责淮王没有还田,全是撒谎。 “你,你们……” 朱佑楑颤抖无b的指着这些人,回想起当初他们对自己千恩万谢,他不惜被嫡母斥责,拿出了那麽多银两去赔偿,本以为可以挽救一些人,结果…… “来人,淮王不是要问太祖吗?将登闻鼓搬进来!” “看他有何脸面,见太祖在天之灵!” 张子麟底气十足,毕竟关公像在院内摆着呢,登闻鼓已经好几天没动静了。 而且。 堂外的百姓,激动无b的喊着——跪下。 PS:张子麟官声极好,被称为“一代刑名之祖”,但却在正德年间,南海县富户杨端一家的灭门案当中,三司会审,由他主持,明明铁证如山,主犯都供认不讳,他却认为证据不足,将案子一直拖着没结,让主犯逍遥法外。另,会审的三名主官之一是陆完,陆完是杨廷和心腹,主犯之一的梁次摅是梁储的儿子,梁储也是杨廷和心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