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主人的这根得的你爽不爽?你就是个天生的俵子!
男人似乎有些意外:“你不认识我?” 微生君行摇头。 他确实不认识这个人,毕竟他已经不是原来的那个人了。 男人一副欲言又止的模样,最终只是叹了口气,又将药喂到他嘴边:“先吃药吧。” “你还没告诉我你是谁。” “孔卿,我叫孔卿。是玉家山庄的大夫,你受伤一直是我照顾的。” 孔卿只说微生君行受伤,却不提他为什么受伤,微生君行心中有数,也就没有追问,而是从孔卿手中接过了药碗:“我自己来吧。” “好。”孔卿并不勉强微生君行接受他的善意,他尊重微生君行的选择,这是他在这个玉家山庄中唯一能位微生君行提供的。 这是个可怜的人。 微生君行一口口喝着药,药苦,极苦,但他从小到大就是个药罐子,各种药喝了不知凡几,一碗药下去连眉头都没皱一下。 无论微生君行失忆是真是假,孔卿都还是要劝他这样一句:“你顺着庄主些,便能好过些。” 庄主?微生君行愣了一下,随即反应过来孔卿说的是玉行之。 “我都不记得我做了什么让他这么对我。”微生君行瞥了他一眼,这是在套他的话。 孔卿却面色一白,又是一副欲言又止的模样,最后只是说:“别在他面前问,不然你会不好过。” 说完,孔卿拿着微生君行喝空的药碗便离开了。 看起来原主人确实做过什么,可惜微生君行并不知道是怎么了,可无论怎样,这样的羞辱实在是…… 微生君行叹气,重新躺回了床上,迷迷糊糊间又睡了过去,梦见了原主人的事情。 那时候原主人和玉行之的关系竟然还不错,一口一个“玉大哥”,微生君行全然不知自己在睡梦中将这个称呼叫出了口,他只知道一通天旋地转,紧接着是疼痛。 微生君行抬头看,是玉行之拽着他的手腕将他从床上拖了下来,没人扶着,他才重重摔在地上。 神经病。微生君行只这样觉得。 玉行之蹲下身捏着微生君行的脸和他对视:“听孔卿说,你失忆了?” 玉行之一把甩开微生君行的脸,倒也不听微生君行的回答:“也是,你若是还记得,怎么会这样冷静的面对我呢?早就哭着求饶了。” 玉行之坐在床上睨他一眼:“来,过来,我的好君行,让我看看你记得多少。” 记得什么?做什么? 微生君行看着他,忽然就明白了是什么,他跪坐在地上,膝行过去伸出手颤抖着要去解玉行之的腰带,却被玉行之拦住:“用嘴。” 微生君行收回手,用嘴咬开玉行之的腰带将脸埋在胯间隔着裤子用舌头舔弄阳物,没多久便将玉行之舔硬了。 微生君行又咬着裤子尝试脱下,却被玉行之抓住手腕拎起来推到了床上,白色的寝衣被玉行之粗鲁地解开,手掌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