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6 婚礼前夕之初吻(下)
涌而又猝不及防,两瓣唇舌彼此融化在了对方的口腔,蒋明远放弃了规律的舔舐,只是在内里肆虐。 唾液像是腻人的糖浆,将他们牢牢黏在一起,每一次些微的撤离都是一次抽空灵魂的生死之战。 口腔的深处连接着喉管,顺此而下是不是有通往心脏的管道? 蒋明远将舌头伸进更里侧,一路将唾液吞咽入腹。 怀里的人浑身瘫软,只能依附在他的双臂间勉强维持站立。 此时屋檐外雨下的更大了,水流喷张到近乎透明。 蒋明远站在外侧牢牢替蒋飞木挡着雨幕,一如这么多年来的每一次。 狂风暴雨夹杂着深吻的声音,在首都灯光如昼的深夜,他们像一对从酒吧偷欢的普通情侣。怀揣着难耐地激情,下一秒就要在爱欲里悠游。 怀里的人已经在让人窒息的吻里涨红了脸,蒋明远只能将舌头抽离他的口腔。 但是双唇还是紧贴。 一呼一吸间,guntang的鼻息如热流游窜到四肢百骸。 蒋明远嗓音低醇,笑意微微。 “小笨蛋,刚刚是不是告诉过你要呼吸?” “这怎么可能这么快就掌握!”,蒋飞木有点不好意思,伸手推了一下眼前含笑望着他的男人。 “这可是我的初吻。” “都是哥哥不好。”,蒋明远缓缓开口。 “崽崽的初吻,我应该选一个更正式的地方,鲜花美酒,甘言厚礼。” 蒋飞木想让他不要打趣自己,但一抬头,却看到蒋明远分外认真的眼神。 “哥哥,你亲了我。” “嗯。” “你为什么亲我?!” 蒋明远没有直接回答,反问道:“木木希望是什么答案?” 但他的反问好似从来都没想过要得到答案,就接着开口: “木木,我永远不会剥夺你选择的权利,可能你要很久以后才能意识到你根本上在做一个错误的决定。” “但是我也不过是一个自私的普通人,我挣扎过,负隅顽抗过,但是我实在舍不得放任你去爱别人。” 蒋飞木歪着头看他,“什么叫错误的决定?” 1 “大概就是…”,蒋明远停顿了一下,自嘲般说道: “你可能要到很多年以后才能意识到自己并不爱我。或者说,这份爱本质上是虚幻的。” 蒋明远仰头呼出了一口气,随后吻了一下蒋飞木的额头。 说了一番蒋飞木很久以后才能理解的话。 “我以前曾经有一个拳击老师。” “我记得,他超级超级凶,你每次上完他的课总是浑身是伤。” “那个老师是蒋志军选给我的,专门示意过,要他用最狠的招数锻炼我。” 蒋飞木心疼地看着他哥,“怪不得,那个时候我看到他就讨厌,我就应该多踢他几脚,替你报仇。” “小傻瓜。”,蒋明远点点了怀里人的额头,脸上的阴霾散去了一点。 接着说道: 1 “我没有赢过他,哪怕一次。后来我有了和他抗衡的力量,但是每一次对战的时候,我好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