09 宴会风波之床上的安慰(4)
打开窗户吐了口烟圈,接着把刚点燃的香烟扔到了窗外。 他用拇指和食指捏起了蒋飞木的下巴。 凝视着他的脸。 “宝贝,别人说的确实没错,我现在也在想,我到底是怎么把你养成这个样子的” “你觉得这不合规矩,触犯了你活了十九年一直遵循的好好公民的规则” 他从蒋飞木的侧身拿过了十分钟前才交到他手里的枪。 “哥哥给你的东西从来没有收回过,这次也是。” 他利落地给手枪上了膛。 “记住,木木。” “规则是统治阶级的谎言。” 他拉着蒋飞木下车,然后站在身后遮住了他的眼睛。 “规则从来都不是为了保护,而是为了驯服。” 蒋飞木感受到一股冲力,他不由自主要往后退,但是被一只有力的手牢牢地扶稳了。 “规则,就是为了让我们这些无视规则而又不会受到惩罚的人从中牟利的。” 他听到蒋明远的声音在他的耳畔弥散开来。 “木木,会讨厌哥哥吗?” 蒋飞木转过身,很坚定地摇了摇头。 他虽然懵懂天真,但是从来都不是真的被养在深闺不知人事的稚儿。 他深知有些东西是身不由己,环境使然。 蒋明远没有选择的自由,但是却慷慨地、慈悲地把这种选择的权利给了自己。 而他作为真正的既得利益者,哪怕在被问到这个问题时有一瞬间的犹豫都是一种无耻。 更何况,蒋飞木想,他永远都不会讨厌蒋明远,于是他也这么说了。 “无论我做了什么”,蒋明远问。 “无论你做了什么”,蒋飞木回答道。 等到两个人真的到家的时候已经十二点了。 蒋飞木还闹着要去医院看向柏青,被蒋明远以今天太晚了,想必他已经休息为由拒绝了。 到家的时候李展还在客厅等他们,看到他们安全回来明显松了一口气。 他刚想告诉蒋明远自己给他备好了洗澡水,就被告知让自己先上去睡觉。 李展明显有些失落,但是没有多说什么,蒋明远倾过身去吻了他一下,嘱咐他好好休息。 他俩说话期间蒋飞木就站在楼梯口抱着手臂好整以暇地看着,表情很是不善。 蒋明远看到觉得好笑,上手捏住了蒋飞木嘴巴,“想什么呢,都能挂油瓶了。” 蒋飞木含含糊糊地发声,“你们好腻歪,睡前还要亲亲。” 蒋明远松了手。 就听到蒋飞木接着说,“我八岁的时候就不需要晚安吻了!” 蒋明远直接上手把蒋飞木抱了起来往卧室走,“那听起来倒是哥哥的不对了。” 蒋飞木洗完澡出来的时候发现蒋明远还没走,看起来也是刚洗漱完的样子,头发上还有水汽,丝绸睡衣穿得很是随意,漏出了大片白皙的胸膛。 蒋飞木看他这幅样子觉得稀奇,蒋明远永远都是衣冠楚楚的,哪怕在家也都是西装革履、穿戴整齐。 自从十岁分床睡之后,他倒也很多年没见过蒋明远这幅样子了。 1 “哥哥,你怎么还在我屋里,晚上要陪我睡吗?” 蒋飞木说着就直接甩掉拖鞋扑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