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5 新男友
竟然变成了蒋飞木难得的放松时间。 到达悉尼之后赵千早已等在机场。 两人惯常拥抱。 蒋飞木坐上车之后就开始昏昏欲睡,车辆停下时他睁开眼睛,发现目的地不是租住的别墅,而是一家gaybar。 “我很累了。”,蒋飞木连安全带都懒得解,用动作表面他的态度。 “我跟朋友都约好了,给你接风洗尘。”,赵千俯下身帮他,心情看起来很雀跃。 他似乎觉得这是一个贴心的惊喜,蒋飞木没有理由拒绝,更没有理由不开心。 最后僵持的结果是蒋飞木妥协了,他身心俱疲,实在没有精力在大街上就要不要参加party的问题争吵不休。 两个人走进酒吧,气氛热烈喧嚣,蒋飞木不自觉皱了皱眉头。 赵千约的朋友他一个都不认识。 一群人见他们到了都热情的迎上来,有几个男生看清蒋飞木的长相后夸张地吹了声口哨,眼神里满是惊艳。 赵千整个身子都贴在蒋飞木身上,向他们介绍这是自己的男朋友,语气骄傲又嚣张。 聚会到半夜还没结束,蒋飞木实在没有精力再应付,在酒吧二层开了个房间休息。 他这两年睡眠障碍很严重,基本已经到了不依靠药物就无法入睡的程度。 有时哪怕吃过药,也会在浅眠中反反复复做梦,梦见蒋明远,十几岁的时候,二十几岁的时候,一直到他们见的最后一面。 梦到最多的是蒋明远最后来到他床前的那个夜晚,在梦里他睁开眼睛,回了一个吻。 往往到这个时候他就会醒过来,意识到这一切都已经过去很久了,然后睁着眼睛直到天亮。 他已经度过两个没有蒋明远陪伴的生日了。 每次向柏青都会提前几个星期打电话问他要不要回国,得到否定的答案之后就把礼物邮寄过来。 两份。一份是向柏青自己的,一份是蒋明远早就准备好的。 第二年的礼物还附带了一封信。 信的内容很简短。 木木: 还记得你出生的时候我在院子里种过一颗白玉兰,后来我们经常一起给它浇水施肥,那时候你小小一只,只到我的腿弯,还给玉兰树起了名字。 后来我们从主宅搬到新家,因为害怕移栽难以成活,就把那颗玉兰留在了主宅庭院里请专人照料。 但是近日柏青告诉我,那颗玉兰不知为何突然开始枯黄掉叶。 后面还有几句话,可是被涂抹掉了。 蒋飞木打电话给向柏青,专门向他询问玉兰树的现状,向柏青宽慰他,已经找到了病因,在逐渐恢复。 那次酒吧聚会之后,蒋飞木有段时间没再见到赵千,虽然对方的电话和短信仍然不间断,但是找他的频率明显减少了。 这几天李文景到了悉尼,无论如何都想要见见赵千。蒋飞木无奈答应,打电话对方没有接通,就直接到了他的住处楼下等人。 结果刚巧看到赵千牵着一个男孩的手走来,两个人有说有笑,很是亲密。 看到蒋飞木的时候三个人都愣住了,那个男孩显然也知道这一层关系,迅速放开了赵千的手。 最后反而是蒋飞木最先反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