优雅绅士心机上位当小妈,继女企图捉J却被偷情小妈的吸引
在的他得到了想要的一切。格蕾雅心想他估计早就在心里乐开了花,尾巴也肯定翘上了天。 那天晚上,她回到卧室后哭了整整一个晚上。 她不知道自己是在为死去的母亲哭泣,还是因为父亲的再娶。也可能是在为自己不幸的将来,还可能是在为被男人欺骗的自己哭泣。 在男人嫁进来那个月,格蕾雅再次从佣人口中听到她即将会被新的孩子取代的事。 男人虽然看起来不像个Omega,但他是个能生育的Omega却是不争的事实。他跟她的父亲在结婚前就日日黏在一起,结婚后更是恨不得成为对方身体的一部分。有多嘴的人曾经说他们两个人独处时不是在zuoai,就是赶着去zuoai。 格蕾雅不知道什么事zuoai,却从佣人们戏谑的眼神中隐约明白那是yin荡之事。 第一次听到这个消息,她羞得满脸通红。怒瞪着那个碎嘴的女佣,喊着让她快点住嘴,不然就把她卖出去当奴隶。 佣人表面上连连向她道歉,背地里却和别人嘲讽她威风不了几天。 “只要新的少爷出生,这个家里立马就没有她的位置。” “都十多岁了还没有分化,性格又那么娇滴滴的。我看啊,十有八九就是个beta。别说继承爵位了,将来找个婆家都难。” 这样的话在庄园里各个角落响起,又在响起后激起一片笑声。 刚开始格蕾雅还会被气哭,甚至跺脚咒骂道要把碎嘴的人千刀万剐。她担心这样的话会成真,更害怕男人听到后会跟着那些佣人一起取笑自己。 有时她感觉自己是世界上最多余、可笑的存在。如果不是母亲临终前的话语,格蕾雅可能早就爬上窗户跳下去。 越是这样被佣人欺负,她就越怨恨那个背叛她的男人。怨恨到了极致,便忍不住处处针对。 她不再像以前一样跟他友好相处。不仅拒绝了他每一次的邀请,而且还阴阳怪气跟他说话,隔三差五还在父亲面前暗讽男人的到来是有所图谋。 然而这时的她也不过比曾经多长了一岁罢了。她还是个小孩子,什么都做不了,就连阴阳怪气的嘲讽,也只会说男人“图谋不轨”“来路不明”“不怀好意”这些轻飘飘的形容词。 有时格蕾雅试图骂男人是不知廉耻的婊子,但是这样的话刚到她嘴边就被她咽了回去。“不知廉耻”和“婊子”对于她来说实在是难以说出口的词语。 她一边期望自己能像农场里那些粗俗的妇人一样张口闭口就能骂得对方哑口无言,但一边却连最文雅的脏话都骂不出口。 男人不像当初的她那样迟钝。他早在格蕾雅第一次跟他作对就感觉到格蕾雅的敌意,不过他并不放在眼里。 不过是个十三岁的小姑娘罢了,有什么好当真的? 刚开始他还虚情假意试着像以前那样跟她处好关系,甚至试图挽回一下两人的感情。但随着伯爵对他的感情越来越深,庄园里的下人也越来越认可他“当家人”的身份,男人彻底丢掉好先生的伪装,顶多在格蕾雅父亲面前温柔地关怀她几句。 他不再像以前那样温柔地喊她大小姐,而是嘲讽她是个娇生惯养、中看不中用的“金发洋娃娃”。对于格蕾雅敌视的目光,男人也是轻视地笑笑不理。他也不会像以前那样专注认真地看着她,甚至从她身边经过时连一个眼神都不给她。 除了伯爵,府上所有的人都知道两人彻底成了对立。同时又在知道的一瞬间,他们都选择站在男人这一边。 处境的日益危险,让格蕾雅的敌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