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七章:一点头绪都没有
破案真不知道要哪天哪月。” 姜叔给了博尔钦一个眼神,说道:“那人好像醒了,昨天炖的羊rou汤还剩,拿些给他喝吧。” 博尔钦和葎珠去拿羊rou汤,然后,直接去了秦关仙的屋子里。 秦关仙好多了。一见她们进来,便微笑寒暄道:“伤口愈合得也太快了些,多亏你们照顾。” 博尔钦笑道:“那可不是我的功劳,是姜叔的。是他夜里照顾你呢。” 秦关仙似乎不认可博尔钦的说法,反驳道:“若不是你坚持带我回来,他又怎么会有机会照顾我呢?” 一句话,说的博尔钦如鲠在喉,奇怪极了,也难受极了。不过,她没说什么,只转过头,与葎珠对看一眼。“对了,我舀羊rou汤给你喝吧。” 秦关仙自己坐了起来。 博尔钦把汤舀在小碗里,又放了勺进去,举到秦关仙面前时,秦关仙却没有要接的意思。 葎珠见了,从博尔钦手上接过碗,重重地坐在秦关仙的身旁。 秦关仙一声惊叫。“压到手了。” 葎珠叹了口气,心不在焉。“哦,不好意思,只想着汤别洒,却没注意别的了。来,喝吧。” 葎珠一手拿碗,一手拿勺,两只手直直地怼到秦关仙鼻子底下去。 秦关仙左右摇头。 葎珠依然不示弱。“怎么,不好喝?” 秦关仙道:“不,很好喝,很好喝。” 葎珠哼了一声。“你还没喝到,就说好喝啦?” 此时此刻,她像一只怒气冲冲的母猫护着自己受欺负的小猫,怒气久久不散,无论秦关仙如何求饶示弱,她该呛声的时候,照样呛声。 博尔钦拍了拍葎珠的肩膀。“好了,再不喝,汤就凉了。” 葎珠突然说道:“凉了羊膻味大,正好和秦官人不自量力的味道中和一下。” 秦关仙接过小碗,将羊汤一饮而下。“你叫葎珠,是不是?” 葎珠不服气地回道:“是呀。” 秦关仙笑道:“葎珠姑娘这火爆脾气可真……” 秦关仙话还没说完,葎珠就反驳道:“我脾气火爆,你哪里看出来的?你才认识我多久?左右不过一两个月,最多不过三个月,你怎么就知道我是什么脾气了?我可告诉你,我脾气平静的很,只到了你这里,才突变成急不可耐状,你知道是为什么吗?” 秦关仙摇摇头。 葎珠哼了一声。“因为我搞不明白你这个人。一路上你都神神秘秘的,怎么现在受了伤就开始大献殷勤了?到底哪个才是真的你?” 秦关仙正要回答,葎珠又想起了一件事。“哦,说到善变——对,就是善变。你随便看我两眼,就觉得我脾气火爆,不可救药。而在我眼里,你这人就是个变色龙,千人千面,对着我和公主是一套,对着姜叔他们又是一套。” 秦关仙道:“葎珠姑娘,你这么说可不公平。你刚才还与我只是萍水相逢……” 葎珠对于“脾气火爆”的无端判断,越想越气,如今不管秦关仙说什么,她都要气个火冒三丈才算完。她不等秦关仙说完,立即插口道:“我与你之间什么都没发生,连萍水相逢都没有,别乱盖盖子。我只问你一句,方才你是不是想让公主喂你喝汤?” 葎珠直言不讳,博尔钦脸红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