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一章:玉门关小客栈住下
天,夜里,都要连轴转。” 老板娘假惺惺地笑笑。“还是你最善解人意了。这样吧,看在你这么会说话的份上,我再送你一间。你。”她看了看老头。“跟我过来。” 老头什么也不说,跟着老板娘出去了。 老头刚一出去,博尔钦和葎珠立刻反应过来。老板娘的客房分配根本不对头,她把老头带出去了,打算给他单独一间房,却把博尔钦、葎珠、秦关仙留在同一间屋子里。 难道她不知道,男女有别? 葎珠道:“我出去问。” 葎珠刚推开门,老头就站在了门口。“真是疯了,她打算给我单独住一间,我们赶紧换换吧。” 终于有个真正善解人意的人了!博尔钦和葎珠如释重负,拿了钥匙,立刻冲到了新屋子里去。 哦,多么疯狂怪诞的一夜啊。不过,都过去了。当然,也不算全都过去,一了百了,可以安心了。可是,任何暂时的风平浪静都值得爱护,珍惜,感恩。 两个人肩并肩躺下了。尽管筋疲力尽,心力交瘁,她们在情绪上却是非常激动的,关于今夜所发生的一切走马观花般在她们的脑海里呼啸而过。时不时,她们会被自己脑海中的片段吓到,于是,两个姑娘便尖叫着拥抱在了一起,等那些片段消失之后,她们又松开手了,互相安慰着彼此,自嘲地给彼此抹去脸上的泪水。 就这样,到了第二天,两人彻底累坏了。一直睡到了当天下午太阳落山后,才迷迷糊糊地醒过来。“葎珠,现在什么时辰了?” 葎珠半睁着眼睛。“哦,应该还早。”她眯着眼睛朝窗外望了一眼。“太阳还没升起呢。” 博尔钦自己也看了一眼窗户,然后手摊脚软地瘫倒在床边上。 “哎呀,这是什么床呀?” 足足睡了一天一夜,博尔钦才发觉,她睡的根本不是床。应该说不算是床,而是一块薄得要命的白布加几块硬的不能再硬的木板。 “哦,难受死了。”博尔钦感觉自己不能再睡了。她头特别重,浑身闷闷的,十分不自在。“葎珠,我先起床梳洗了啊。”她像一弯柳叶耷拉在树干上那样卷缩在床边,双脚耷拉着,不自觉地轻轻摇晃着,直到脚趾有些冷得发僵了,才好不情愿地挪动起来。 外头,老板娘的声音说道:“哎呀,我就说嘛。昨天夜里一见到他们四个,我就觉得,我是帮老爷您的忙呢。我的眼光,也不知怎么地,对犯罪,尤其是放下滔天大罪的人尤其敏感,一看就看的出来。” “他们在哪儿?” 老板娘说话的语气与昨夜已截然不同了,此时,她客客气气的,已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