5、
来,带着薄茧的手指碰到他的皮肤,捻了捻,便收了回去。 陈谨心中的不满随着李寂的退让而消散,他背靠着座椅,解开西装扣,从容不迫地开口:“终于想明白了?李寂,你早就清楚,却非要不撞南墙不回头,之前的那些事,如果你顺着我,又哪至于自讨苦吃。” 说完便偏头去瞧李寂的神情,精明如陈谨,他不会再傻乎乎地被李寂的示好蒙骗,事出反常必有妖,不过他乐意陪李寂演这么一出好戏。 李寂放下餐具,自动忽略了陈谨的挖苦,抬眼看他,没有拐弯抹角:“陈谨,你让我见我爸妈。” “先吃饭。”陈谨避而不答。 李寂眨了眨眼,对陈谨虚情假意的关心感到厌烦,但他不想起冲突,便忍下愤懑拿起餐具机械般地吃着食物。 待仆人收拾完东西之后,李寂再次急急问道:“什么时候让我见爸妈?” “时间…”陈谨挑眉,“我也不确定。” “你什么意思?”李寂咬牙质问,整个人绷直了。 “看你表现啊,如果你和之前一样没有改变,那就别浪费我的时间,也没必要见爸妈。”陈谨长腿交叠,明明是加害者,却气定神闲地坐着,对困在笼里的人步步紧逼。 “…你要我做什么。” 见鱼儿咬钩,陈谨得意的勾起甜腻的笑,“让我看看你的诚意,”思索片刻,一时兴起,“叫声老公来听听。” 李寂瞪大了眼睛,如同被针尖刺了一下,浑身发麻,他一下子想到了久远的记忆,为了扳倒陈谨录下证据,被下药的他躺在陈谨床上求欢,违心喊他老公,说喜欢他… 见眼前的人怔住,陈谨也想起了什么,他故意提起旧事:“记起来了?” 突然的声音打断了李寂的思绪,他脸色难堪,陈谨却产生了扭曲的快意,像报复李寂,也为报复曾经有过一丝幻想的自己。 “叫啊,叫好听一点,感情丰富一点,把我哄开心了我就答应你的要求。”陈谨抛出诱饵,拿着一点点甜头吊着李寂不断向前走,哪怕前面是深渊。 李寂绞紧手指,嘴唇嗫嚅,喉头像堵着一块棉花让他难以呼吸,“你说到做到。” “看你够不够sao了。” 李寂痛苦的闭上眼睛,把自己灵魂置之身外,声若蚊呐:“老…公。” 他被一股猛劲扑倒在床中心,陈谨横在他身上,眼里风雨欲来,“睁开眼睛,大声点!” “老公。”硬邦邦得两个字,从李寂口中说出,好似施了法,撩得陈谨心口止不住的痒。 李寂斜睨着陈谨,同时被陈谨的重量压得气息不稳。 陈谨捧住李寂的两颊,一瞬间好似情根深种的少年,像期待又循循善诱:“说你喜欢我。” “…喜欢你。”当这句话钻进耳朵,与时光中李寂说过的那句话重合,却激得陈谨自少年时期的恍惚中清醒过来,目光重新变得锐利。 他重重的吻李寂的唇,双手下移捂住李寂的耳朵,世界变得朦胧安静,李寂清楚的听到舌尖搅弄的声音,心脏跳动的声音,还有陈谨喘气的声音。 但李寂永远不会沦陷。 陈谨也明白,爱哪有恨长久,他要画地为牢,囚住李寂。 在旁观者看来,囚人者也像困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