8、
上得到过爱,他的存在已经证明了和同性恋结婚生子的下场是什么,所以陈谨会选择自己想要的,他是同性恋,他要李寂,真真正正、完完全全占有他。 晚上,陈谨纠缠李寂一起洗了鸳鸯浴,在浴室压住李寂发xiele一回,水汽朦胧了两人的脸,李寂唇形微动,陈谨听不清他说了什么。等到出去之后,李寂不理他,自顾自地闭上眼睛背对他躺在床上,陈谨没计较,只是从背后死死抱住李寂。 夜半时分,李寂缓缓睁开双眼,耳边的呼吸声均匀起伏着。白日里的平静只为换得这片刻的疯狂,他扯下无名指上的戒指,没有犹豫地,放进了嘴里。金属的味道并不好受,可他魔怔了一般,逼自己吞了下去。 不会有结婚的,李寂颓然的想着,如果这枚戒指烂在他的肚子里,或者直接痛死他就好了,他知道拿自己身体来反击的行为很愚蠢,可他还有第二条路吗?能让陈谨不痛快的事他都愿意一试,他说过,不会让陈谨事事如意。 这一招虽然走险,但如果能趁此机会离开别墅去到医院,接触到外面的人,说不定会有一线生机。 翌日,李寂清醒时并无不适,他不动声色的看向自己的手,有点疑惑,也有点失望。 埋在肩膀上的头蠕动了下,翘着一撮呆毛的陈谨仰起脸,凑过来吻李寂的嘴角。 依然没有回应,不过也没躲开,陈谨心情不错,拉起李寂换好衣服。洗漱的时候陈谨注意到李寂空荡荡的手,他动作一顿,问:“戒指呢?” “扔了。”李寂平淡回复,怏怏地看向陈谨,挑衅般,“你要找回来吗?喏,扔马桶里了。” 陈谨盯着李寂,好似在判断话的真假。这枚戒指的任务已经完成了,戴不戴不再重要,他只是无缘由的觉得,李寂没说真话。 李寂自顾自的擦干脸,不等陈谨便要出去,陈谨开口叫住他:“李寂,你说,今天我们会顺利吧?” “我希望可以来一场车祸,或者空难。”李寂恶意回道。 陈谨轻轻笑了声,神经质地来了句:“那我们就死在一起了,也不错。” 带上了重要的证件,李寂被塞进车座里,陈谨紧紧握着他的手。车子平稳行驶着,窗外的行道树飞快倒退。 渐渐地,李寂的肚子传来阵阵狡痛,他挣开被禁锢的手,曲起身体来抵挡腹部的疼痛。陈谨仔细一回想便猜到缘由,只是没想到,李寂居然真的敢,用性命来阻止他们去国外。 陈谨扳过李寂汗淋淋的脸,手指用力到脸颊的rou嘟起,他看李寂因痛而扭曲的表情,阴恻恻地轻声称赞:“李寂,你有种。” 车子变道驶向了最近的医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