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
手术后的第二天。 李寂睁开眼睛,脑袋里疲倦地好像塞了几十斤吸满水的棉花,眼前是陌生的白色天花板,李寂偏了偏脑袋试图移动身体,右边大腿随着他的动作传来撕裂般的痛意。 旁边的帮佣见他醒了,立即起身说道, “李先生您醒了,我去给您接杯水。” 帮佣转身出门后便来到陈谨的书房汇报。 李寂无言的躺着,他想起自己被陈谨强暴不堪的场面让父母看见,而现在一向健康的身体又无端端的剧痛,未知的恐惧让他双手颤抖的摸向包扎好的白色纱布,想要一举揭开查看真相。 卧室门被推开,李寂一顿,看见陈谨拿着一杯温水走近,他抑制不住恨意看向陈谨。 而陈谨居高临下,眼里带着胜利者的喜悦,他欣赏着李寂只能迫于现实不甘的神情,从容不迫地对李寂下达命令:“李寂,你既然醒了,那就好好养伤吧。以后这里就是你的新家,爸妈那边我会派人照顾他们,你就老老实实的呆在这里,别想着逃跑。” 李寂脸色微变,原来这里是囚禁他的漂亮牢笼。 听闻父母被陈谨的人监视着,李寂回忆起那日的噩梦,害怕父母因此遭遇什么,他急急问道,声音不自觉的颤抖着,“我爸妈在哪里,我要见他们。” 面对李寂提出的要求,陈谨笑的两眼弯弯,李寂父母是他套牢李寂的利器,自然不会对二老有什么出格的举动。 “爸妈一切都好。不过你现在不能见他们。” “陈谨!那是我的父母!” 陈谨为李寂不自量力的倔强感到好笑,他懒懒的眨了下眼,喉结滚动,“李寂,你的一切我说了算,你做不了主。爸妈年纪大了,你也不想他们再受到什么刺激对吧?” 明晃晃的威胁。 陈谨深知李寂坚硬外壳下的软肋,便一次次地精准拿捏。 “你敢……” 李寂眼眶发红,连额前的发丝也在微微颤动,明白他已经落入此生一眼能望到尽头的绝望生活。 此刻右腿传来的阵阵抽痛让他思绪抽回,他心中不安越来越明显,“我的腿怎么了?” 陈谨拉开床边的椅子,不紧不慢地坐下,放下水杯,音调上扬的说出让李寂后背发凉的话:“一点惩罚而已,李寂,我虽然喜欢养不熟的狗,但狗跑了,再找回来就必须套根绳子拴在身边。” 陈谨笑了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