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们现在不是恋人了,我替你打工,需要收取报酬
们一起商量着处理这些事情的。” “……” 叶应扭头往休息室里走,一路上都想着林敬槐是真可怕啊。他差一脚进到休息室里了,突然听见林敬槐讲电话,“罗松?麻烦转告秘书,上午如果有人要找叶应,让他们下午两点过后再来……嗯,好的。” “什么好的?!”叶应回头的时候已经出离愤怒,他看着林敬槐满脸困惑的挂了电话,发现这个人是真的很装。 “他是我的特助!我的!他都没问你为什么吗!你们两个背着老子勾勾搭搭……” “阿应?”林敬槐微微一偏头,“你在吃醋吗?” “……” 叶应衷心希望林敬槐最好是知道他自己在说什么疯话,他摔门,“我真为你的影迷感到悲哀。” 进休息室上床,叶应努力安抚自己,要接受林敬槐在办公室打工。他就是在给自己做免费的奴隶,给自己赚钱,还不收工资以及其他附加费用,何乐而不为呢? 这么一想,叶应就安心了。他盖着被子睡过去…… 也不知道是过去多久,突然被人亲醒了。 “……” 叶应抱着被子,能够感觉到男人的唇瓣就落在自己肩颈的位置。他上班穿着极为正式的西装三件套,只是因为倒下休息,所以脱了马甲外套,又把领带放在了床头柜上。 衬衫剪裁合身,为了不睡觉的时候弄出褶皱,无法用妥帖的模样在下午进行公事会面,所以他也脱了。 但他怎么都没想到,睡前口口声声说要帮自己解决工作、做他免费的奴隶的人,竟然会进到休息室里来。 “……林敬槐。”叶应翻身趴在床上,不愿意承认现实,“我不喜欢跟前男友勾勾搭搭的,一点都不好看。” 林敬槐闷声地笑,嘴上装模作样问着“我怎么不知道”,视线尤在叶应被西裤掐着的腰线的位置流连忘返。 然后不等叶应回答,他先兀自继续。 “我忘了,我就是你唯一的前男友。” 他低头亲吻叶应的肩背,大手掐着叶应的腰肢一点没有要松开的意思。唇瓣反复落在叶应紧绷的背部皮rou上,他呼出一口长气,跪在叶应身后提着叶应的臀往自己胯下撞。 勃起的jiba在裤裆里被挺翘饱满的臀压得爽得一抖,林敬槐没忍住低咒一声,紧跟着又笑,“我们在一起八年,然后某天你突发奇想就要跟我分手。” “我真的懒得跟你掰扯这些问题。”叶应头疼,刚睡醒的时候格外难以提起精神,“你能不能做一个诚实的人?不是说了帮我上班?” “我能做的都做的差不多了,现在是时候收一点报酬了。”林敬槐强行将叶应转得面对着自己,试图把自己的想法用粗暴的方式灌输给叶应,“第一,我们现在不是恋人,我不能给你打白工。第二,为了避免你在我们分手的这段时间欲求不满乱搞,我可以用收取报酬的方式、唔……!” 面朝着林敬槐,叶应隔着裤子一把抓住了林敬槐的jiba。他面色凶狠的趁着林敬槐痛呼的时间翻转身位把林敬槐压在下面了,下巴一扬,唇角掀起来狞笑,“你在我面前这么嘚瑟,是真不怕我打烂你的头?” 叶应懒得装,林敬槐也配合着。他手臂伸长了揽着叶应的后颈子将人往自己怀里按,衔着叶应的唇瓣咬了口,跟着也假笑,“你想的话,当然是可以的。” “要我先提醒你,我的脸值多少钱吗?” “……” 这就是坏处啊!所以说!一定不可以带着男朋友参与自己的工作!谁知道哪一天就变成前男友了! 这种被拿捏着命门的感觉,叶应觉得真的是坏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