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章
至极。 我打着伞,加快步伐向他跑去。 陈楚云站起身,就要离开时,我终于给他撑起伞。 好像太迟了,也好像并不迟。 他问:“江岳,你怎么在这?” 我说:“来办点事,就看到你一个人在淋雨。” 他有男朋友,我是雄虫,我的刻意靠近只会让他产生负担,那就样这一切都是巧合吧。 我将陈楚云送回酒店,却独独没送那份蛋糕给他,蛋糕在我奔跑去寻找他时,撞到人,掉到地上坏掉了。 第二天晚上,我刚处理同盟军的部署计划,就接到艾薇的信息。 大致内容是,陈楚云去了我们开的那家酒吧,这时候艾薇才给我说清楚那只恶劣只会性sao扰的雄虫竟然真的是如莫 我不想让陈楚云受到伤害,我叫艾薇照顾好陈楚云。 我一路飙车,从贫民区出来。 我到的时候,太迟了。 场面一度混乱,有人在尖叫,有人在拍视频,怜悯,同情,幸灾乐祸........ 陈楚云脑袋在流血,那张小巧精致的脸庞毫无血色,那双本应该明亮的双眼,是麻木是绝望。 我一下就认出伤害陈楚云的时那只恶劣的雄虫,他手里是断了半截的酒瓶。 我也想到了是我害了陈楚云,如果我们不是同一个人,如果我们长得并不相像,陈楚云就不会被盯上。 我有些痛恨,同行时空另一个自己的身份。 我随手拿过服务员手中的酒瓶,走向雄虫。 “砰”,伴随着酒瓶破碎的声音,雄虫瞪大眼睛,把不敢置信的看着我。 鲜血也从他脑袋里冒出。 我阴沉着脸:“以后见你一次,打你一次。” 我又在雄虫身上踹了几脚,直到他狼狈的蜷缩在地上。 我不想陈楚云看到臭虫的恶心模样,捂住他的眼睛:“别看,如莫现在不太体面,看了会做噩梦。” 我抱着陈楚云离开,去医院处理伤口。 医生说陈楚云伤得不重,稍微处理伤口就好了,我不信,非要他在治疗舱里躺会才罢休。 医生拗不过我,只好答应。 在等陈楚云的期间,我收到来自雄保局的信息,说我打伤雄虫要我予以赔偿。 要我赔偿做梦,我不要他赔偿算不错了。 赔偿这两个字让我有些卡壳,但瞬间又让我醍醐灌顶,对赔偿。 我需要如莫赔偿,赔到他倾家荡产。 我联系霜了月把今晚酒吧里的事情压下来,再联合军部和政坛给雄保局施压。 希望雄保局能面对事实,做出合理公正的判决。 之前政府福利发的那套房子还在,只是我不常去住,我联系别墅里的管家收拾一间房间出来,顺便准备晚餐。 我对艾薇有迁怒,但归根到底还是我自己的原因,我没有去责怪艾薇,我只能叮嘱自己以后要多加注意。 看到陈楚云从治疗舱里出来,模样十分憔悴。 我陷入深深的自责,我将陈楚云带回别墅。 我想将陈楚云护在我的羽翼下,不再因为我而受到伤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