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身上有他信息素的味道
骆俞风不仅仅是把唇瓣贴上,他甚至还撬开井默的牙关,把舌头伸进去。 一切发生的太过突然,以至于井默回过神时已经晚了。 “唔唔……”井默不知道他力气怎么那么大,他完全被压在桌前,骆俞风的舌头在他口腔里作恶,一会儿卷着他的舌头吸吮,一会儿细细舔舐。 他的吻技并不是很熟练,但是很温柔,亲得井默很舒服,身体也逐渐放松,连被他抓住双手环着他的脖颈都没反抗。 梅子酒味信息素迅速在室内扩散,倘若井默可以感知到信息素,一定可以察觉到异样。但他不能,所以只是被骆俞风亲得晕乎乎。 等骆俞风的手顺着衣服摸到井默胸前,他才如梦初醒推开。 “不……不行。” 青年脸颊热潮上涌,本来白皙的肌肤因为染上绯色变得明艳动人,一双凤眸被亲得水雾蒙蒙惹人怜爱,倒叫人更加想欺辱了。 所以骆俞风遵从自己内心,欺身而上,再次把井默压在桌前。 他好似真的醉了,晃晃悠悠依靠在井默身前,绿宝石一般的眼眸好像春雨过后蒙上一层水雾的远山,omega香甜的气息呼在两人唇间,呵气如兰吐字:“怎么不行了默默?” 怎么不行?哪里不行?哪里都不行! “你……你喝醉了。”井默磕磕巴巴开口,偏过头不敢看他。 他的眼像小时候玩的玻璃珠子,最漂亮澄澈那颗,应当是被妥帖收藏起来。 不应该,在自己身上这样停留的。 井默一直认为,骆俞风温柔归温柔,但他始终应该是高高在上的。 他就应该配宗向雍那种顶级alpha,那种随手会给老婆打五百二十万的总裁。 不,那个钱,也不应该是自己收,自己偷走了骆俞风的幸福! 就在井默胡思乱想时,骆俞风的大掌轻轻捧着井默的脸,坚定而缓慢地强调说:“我没醉,默默。” “我……哪个……昨天其实……”井默正打算鼓足勇气跟骆俞风坦白,忽觉得怀里一重,低头一看,骆俞风已经扑倒在他怀里,均匀的呼吸声很快传来。 还说没醉。 井默哭笑不得。 一鼓作气,再而衰,三而竭。 刚才那样的好机会没有说,井默感觉自己可能接下来也没有勇气。 罢了,至少……他们夫夫看上去都不喜欢对方,应该也不能算破坏关系吧? 吭哧吭哧把人抗到客房,井默想去给他搞点醒酒汤,在厨房折腾半天也没研究出名堂,回客房想看看骆俞风怎么样了,结果正好看到他在大吐特吐……有一半都吐到床上和身上了! 井默抓狂,也不能让他这样睡……他思忖片刻,最后把骆俞风拖到自己的卧室,给他擦擦脸,又换上自己的睡衣,有点小,管他呢。 太累了,他甚至没什么力气去沙发上,直接在骆俞风身边躺下睡去。 骆俞风在井默家睡了一夜,第二天井默是被早餐香味叫醒的。 omega穿着他的睡衣,因为不太合身,露出一截很有力量感的小臂,见到井默醒了,笑着招呼他:“快去洗漱,来吃早餐。” 井默洗完脸才清醒许多,走到餐厅看到骆俞风跟贤妻良母似的给布菜,脑子还有点没转过弯,“你……你什么时候醒的?” “也没多久。”骆俞风一边把碗筷摆好,一边为他拉开椅子,“不好意思,昨天喝多了。” 井默被他拉着傻不愣登坐下,嘴上忍不住嘟囔:“你前天就跟我说在喝酒,昨天醉醺醺的,该不会喝了一天吧?” “也没有……中间有休息。” 他像是有些委屈,又像是心虚。双手合十对着井默微微躬身:“默默,我昨天喝多了,没做什么不好的事情吧?” 井默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