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很想你,大也很想你
骆俞风和宗向雍是真不对付,井默也是真想上厕所。 还能怎么办呢?当然是先紧着他的要求。 骆俞风开的门,宗向雍把人打横抱送到一楼的卫生间,关门之前还体贴地问:“需要我帮忙吗?” “不……不用,我又不是三岁小孩。” 井默说话还带着明显的醉意,却又一副“我很清醒”的样子。宗向雍见他应该没什么大问题,便关上门把空间留给他。 但他并未离去,和骆俞风一起站在外面。两人一左一右,呈相对之势。 上厕所都能有alpha和omega守着,也就只有井默有这个待遇。 然而不过两分钟就出新状况,洗手间门打开,井默探出头来,扁扁嘴说:“尿尿,尿不了。” 未等两人搞明白是哪里出问题,一个可爱的小熊屁股伸出来,那双如秋瞳剪水般清润的眸子无辜地望着两人,可怜巴巴地说:“屁股打不开了。它本来是两瓣,但是现在变成一个了。” 这什么搞笑又可爱的发言? 骆俞风忍俊不禁,“默默,你穿着小熊服,当然打开不了,要把衣服脱掉。” 宗向雍也大笑了两声,“心肝,哪有用屁股尿尿的?” “我不管,你帮我分开嘛,我要尿尿!”井默真的快憋不住,要知道他喝了不少酒,这会儿膀胱都要爆炸。 “好,帮你。” 两人要帮他脱衣服时才发现是拉链卡住了,难怪会解不开。井默穿的是连体服,这种服装要上厕所就是得都脱掉,所以他其实没有搞错。 但是拉链实在卡得太死,最后没办法,只能把这个衣服剪掉。 井默里面只穿了小短裤和T恤,挺翘浑圆的臀部显露无疑,极具诱惑力。 宗向雍和骆俞风眼眸都同时暗了一下,不知情的井默此刻只想解放,根本没注意alpha和omega的表情,连厕所门都没关就迫不及待释放。 听着里面的水声,两人对视一眼又分开。 此刻两人心中都一样的不纯洁。 宗向雍:想把心肝cao尿。 骆俞风:默默失禁的样子特别可爱。 夫夫俩都在走神,以至于等他们意识到井默已经很久没动静,时间至少过去好几分钟。 冲进洗手间看到井默头抵着墙壁面壁时,两人更是呼吸微滞。 “默默!” “心肝!” 两人一左一右抓住井默的肩膀一顿摇晃,被酒精麻痹大脑的井默缓缓抬头,眼睛都没睁开,嘴里“嗯”一声,烦躁地用手扇了扇,“别……别吵。” 见状宗向雍和骆俞风松了口气,还好,只是睡着而已。 不得不佩服井默,站着也能睡着。 都困成这样,也不能不让孩子睡觉啊。 可井默到底跟谁睡觉,又有分歧。 跟骆俞风睡觉吧,宗向雍不乐意;跟宗向雍一起,骆俞风反对。 不要问为什么不让井默自己单独睡,万一有人半夜爬床怎么办? 所以最后定下来,三个人一起睡。反正那张婚床够大,三个人睡觉也不回拥挤,再说了,当初新婚之夜不就是这么过来的吗? 为了不让对方独占井默,两人还分工合作。骆俞风给井默擦手洗脸清理干净,宗向雍给他换上薄绒睡衣。印着小熊图案的睡衣和今晚的井默格外合适,昏暗柔和的床头灯,青年红润的脸陷入柔软枕头,兀自睡得香甜,有种岁月静好的感觉。 如果没有那个碍事碍眼的人在这里当电灯泡就好了。 以上是骆俞风和宗向雍的心声。 第二次三人同睡一张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