鞭打/TX/疯狂做
他舌功向来了得,知道控制力道,知晓井默每一个敏感点……曾几何时,不知道多少个日夜,在井默熟睡的夜晚,骆俞风给他舔了一次又一次。 “嗯,嗯啊,那边……” 方才还气场全开的人这会儿又开始浪叫,井默被骆俞风舔得很舒服,水流潺潺,根本止不住。 被舔到第二波高潮过后,骆俞风才挺着硬到发疼的jiba顶进他紧窄高热的saoxue。 书桌地方不够大,容下两个成年男子勉勉强强。干的力道太大时还会发出咯吱咯吱的响声,似乎随时会崩塌。 但正是这样局促的小空间,zuoai时候别有滋味。 两人肢体交缠,呼吸似乎也重叠到一起。井默宛如藤蔓攀着骆俞风,骆俞风怕他掉下去,也紧紧抱着他。 “嗯哈,好深,太大了唔……”井默坐在他大腿上,被他不停往上顶,时不时难耐地吸气,爽得头皮发麻。 “嗯,默默,好紧。”骆俞风也没好到哪里去,井默这个xiaoxue又会吸又会夹,加上骑乘的姿势,jiba总是能cao到zigong里,最深处的小嘴热情不停地吸他,快要把他的魂都吸出来。 交合处水声黏腻,粗硬的耻毛早就把井默的xiaoxue磨得又红又肿,原本藏起来的花珠被干到同样肿胀,随着骆俞风的进出被反复蹂躏。 井默的yinjing并不小,此刻不断在骆俞风腹肌上摩擦,仿若能生热一样,马眼溢出点点液体,杂乱无章地在omega腹肌上画地图。 过于白皙的大腿上有几个清晰可见的指痕,肥厚的yinchun含不住粗硕的性器,看起来惨兮兮的可怜。 两人都没有说话,屋内只有彼此浓重的喘息声和呼吸声,偶尔两张嘴唇会贴在一起,无论是谁看上去都很投入。 骆俞风的欲望像填不满一样,来来回回换了好几个姿势,也不射,就是要折腾井默。 等他好不容易在井默的小zigong灌满浓精射出来时,井默身上已经湿得像刚从水里捞出来一样。 去浴室清理时又来了一次,因为cao的是后xue,被强烈要求戴上避孕套。 这下井默可遭殃了。 他没想到骆俞风买的避孕套居然是薄荷味的,还是凸点螺纹。 第一次隔着安全套zuoai,没办法感受那种rou贴rou的快感就算了,还整什么薄荷味。 一条长腿被骆俞风抬起,井默边挨cao边骂骂咧咧:“到底是谁发明薄荷味的安全套,嗯啊,老子要杀了他!” 冰冰凉凉的薄荷再加上螺纹让井默本就敏感的后xue跟吃了冰块一样,他的后xue没吃过冰块,但他觉得大概就是这样。 骆俞风倒是爽得不行,甚至一顿被夹到动弹不得,然后更深更重的鞭挞那个层层叠叠的后xue。 干到生殖腔时,井默反应依旧强烈,但不知道是不是白天被宗向雍开发过,这会儿倒是没那么疼。 “默默这里居然还会发育。”井默手扶着盥洗池,骆俞风从背后干他。 早上被alpha咬破的腺体这会儿已经结痂,骆俞风伸出舌尖一舔,井默就浑身颤抖。 “啊哈,你……你也要咬吗?” “我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