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章（4）

言，只能拍拍荏苒的背，以示安慰。「薛姗姗说的话哪里有问题了？」

    「你也觉得没问题吗？」荏苒依照晶片里的教学步骤，顺利启动洗衣机，「这种事在永平根本不可能发生。」

    「为什麽不可能？」

    荏苒对张析宇大略地说明了一遍永平的情况，张析宇不禁赞叹起荏苒的幻想竟能如此全面和仔细，甚至觉得她可以考虑把这些写成故事，但他不能出言调侃一个因为心理创伤而沉浸於幻想的nV孩。

    於是张析宇仔细想过後答道：「也许正是因为永平人不用亲自生育和养育孩子，没有家庭的观念，也没有情感上的连结与羁绊，才会使得永平人的情绪感受能力更加快速消失。达尔文的演化论不是也说了，不需要的东西会随着演化逐渐消失，永平人之所以缺乏对於情感的感受能力，除了你说的经年累月改造基因外，也可能是因为永平人也真的认为自己不需要感知情感，才导致如此。」

    「来到西元後，我不只一次想过永平人为何会变成这样。」荏苒转过头看着他，「但是无庸置疑，那样的永平，是人类史上最和平安定的年代，从未有过战争，也不再有犯罪。」

    「那很好呀，那样的未来确实很bAng。」张析宇扯动嘴角，「只是说，这就跟从灿烂花火燃烧一瞬间或是细水长流却一路风景不变两种景sE里做选择一样。」

    「细水长流很好。」

    「我没说不好，只是有时候，重要的不是长度，而是深度。」

    荏苒一愣。

    「噗，在讲什麽长度深度的，好sE喔。」李聿融突然出现在yAn台门边，掩嘴偷笑。

    「别乱讲。」张析宇吓了一跳，「你什麽时候来的？」

    「就你说什麽长度深度的时候啊。」

    从李聿融那暧昧的笑容看来，张析宇研判他应该没听到荏苒前面那些关於幻想中的未来世界的叙述。

    「外送来罗！」

    此时薛姗姗在客厅放声大喊，三人便放下这个话题，开开心心地回到客厅大快朵颐。

    吃饱喝足，荏苒坐在客厅往窗外看，夜空明明光害严重，却仍然可见星光闪闪，而且星光……还会移动！

    她以为那是流星，薛姗姗翻了个白眼，不耐烦地解释：「那是飞机啦！」

    飞机！又是一个只在课堂上听过的东西。

    永平往来三大陆的交通工具只有船，由於过去长年的战争与地球反扑所造成的大量天灾，导致地球的大气层产生了剧烈的变化，天空的乱流十分严重且难以预测，非常不利於飞行。

    望着窗外那幕景sE，手上拿着啤酒的荏苒忽然觉得，b起永平，她离西元更近。

    不是因为她现在身在西元，而是因为身边这群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