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九章深渊共鸣
波动,波形特徵与人类脑电波中的θ波和α波高度相似。更关键的是——” 他放大一段波形图。 “这些脉冲不是杂乱的。它们有结构。我们的语言学家花了六周时间,发现这些波形可以转译成一种基於三重谐振的符号系统。不是文字,更像是……某种意识的碎片。” 秦烈盯着那段波形。金红与暗蓝的气旋在他T内越转越快,快到他需要刻意控制呼x1才能维持平稳。 “转译出了什麽?”他问。 陆云深沉默两秒。 “大部分无法理解。像是梦呓,像是疯子的呓语。但其中有几个片段反覆出现。”他抬起头,目光穿过镜片落在秦烈身上,“其中一个片段是:‘门在血里开’。” 实验室里温度彷佛骤降三度。 “另一个是:‘钥匙醒了’。” 秦烈感到後颈汗毛竖起。 “最後一个,”陆云深的声音压得很低,“是三个月前才开始出现的新片段。只有四个符号,但出现了十七次。” 他按下播放键。 音响里传出一段声音——不像是机械合成,更像是某种古老乐器在极远处共鸣。低沉,浑厚,带着岩石摩擦的质感。那声音重复着四个音节,每个音节的间隔完全一致,JiNg确得像钟摆。 秦烈听不懂那音节的含义。 但他T内的YyAn气旋听懂了。 在声音响起的瞬间,气旋猛地一滞,然後开始逆向旋转!金红与暗蓝不再交融,反而激烈对冲,彷佛两头被惊醒的野兽在他丹田里撕咬! 剧痛。 像是有人用烧红的铁签从尾椎骨cHa进去,一路T0Ng到天灵盖。 秦烈闷哼一声,单膝跪地,额头砸在冰冷的合金地面上,发出沉闷的撞击声。 “秦烈!”林清月从控制台後站起。 陆云深抬手制止她。他快步走到秦烈身边,蹲下,但没有碰他,只是盯着他颤抖的脊背和紧握的拳头。 “你听到了。”陆云深说,不是疑问,“不是用耳朵。是别的东西听到了。” 秦烈抬起头,眼睛里布满血丝。他牙关紧咬,从齿缝里挤出声音:“那声音……在叫什麽?” 陆云深看着他,缓缓说出那四个音节的转译: “秦——烈——归——位。” 时间凝固了。 实验室里只剩下换气系统低沉的嗡鸣,还有秦烈粗重压抑的呼x1声。 归位。 什麽归位?归到哪里? “这不可能。”秦烈挣扎着站起来,身T还在微微发抖,“那石头三个月前才被发现,我二十五年前就——” 他突然顿住。 他想起了余守拙的话:“你是把钥匙,却不知道自己能开哪把锁。” 还有崑仑遗址里那些古老的防御机制——它们为什麽对他反应特别?为什麽他能在能量乱流中存活?为什麽偏偏是他T内的“火种”与崑仑能量同源? “实验内容是什麽?”他听见自己的声音,沙哑得不像自己。 陆云深起身,走回控制台:“很简单。你站到平台中央,我们会逐步激活样本的能量释放。你需要像昨天对慕容霜那样,去感知、适应、最终尝试与它建立某种……联系。” “联系?”秦烈冷笑,“你是想让我和一块会说话的石头握手?” “是共振。”陆云深调出一组数据,“昨天的测试中,你最後那一下‘抖散’,本质上是将自身能量场的频率调整到与慕容霜的能量场完全相反的相位,形成相消g涉。但这需要一个前提——你必须先准确读取对方的频率。” 他转过身,目光如解剖刀:“我想知道,你能不能读取这块石头的频率。如果能,会发生什麽。” 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