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八十章祖地

是什么。”

    “冥河想要抢的，到底是什么。”

    秦烈盯着他。

    “你呢？”他问，“你拿到了多少？”

    秦渊沉默了一秒。

    然后他笑了。

    那笑里，有自嘲，有遗憾，也有一丝——

    释然。

    “我只拿到了一半。”他说，“所以Si了。”

    “你不一定。”

    他退后一步。

    退到石门里。

    退进那片黑暗。

    “下去吧。”他说，“我在下面等你。”

    最后一个字落下，他的身影彻底消失。

    石门开始关闭。

    秦烈猛地睁开眼。

    ——

    他还站在空地边缘。

    x口那两团光已经平静下来。暗金sE和琥珀sE交织在一起，你中有我，我中有你，像太极图里那两条互相缠绕的鱼。

    第三条根——彻底融进去了。

    苏雨薇站在他身边，握着他的手。

    手心里全是汗。

    “秦烈？”她的声音在发抖，“你……你怎么样？”

    秦烈低头看她。

    那张脸，白得像纸。

    眼底有泪光，但忍着没掉下来。

    “没事。”他说。

    声音沙哑得不像自己。

    苏雨薇盯着他。

    看了三秒。

    然后她松开手。

    退后一步。

    “你刚才——”她的声音还在抖，“你刚才消失了。”

    秦烈皱眉。

    “消失？”

    “不是离开。”陆云深的声音从旁边传来，“是‘不存在’。”

    他走过来，手里举着那个监测设备。

    屏幕上，一片雪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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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整整三十七秒。”他说，“你的所有生命信号——心跳、脑波、T温、能量波动——全部归零。”

    他看着秦烈。

    “就像被从这个世界上抹掉了一样。”

    秦烈沉默。

    他低头看自己的x口。

    衣服下面，那两团光已经平静下来。

    但他知道——

    有什么东西，变了。

    “你看见什么了？”陆云深问。

    秦烈抬起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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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看着远处那扇石门。

    “我爸。”他说。

    苏雨薇的手猛地收紧。

    “他在下面。”秦烈说，“等我。”

    ——

    石门已经完全打开了。

    不是被人推开的。

    是自己打开的。

    像等了很久，终于等到该来的人。

    秦烈走到门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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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门后是一条向下延伸的石阶。

    很深。

    看不见底。

    两边是石壁，石壁上刻满符文。那些符文在发光——暗金sE的光，和秦烈x口那两团光一模一样。

    他回头。

    苏雨薇站在他身后三步远。

    陆云深和林清月站在更后面。

    “你要下去？”苏雨薇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