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七十四章祭坛暗袭

。

    同一节奏。

    “你父亲的事。”沈墨说，“处理完了？”

    秦烈点头。

    “他让我带回去。”

    沈墨沉默了三秒。

    然后他笑了。

    那笑里，有释然，有遗憾，也有一丝说不清的如释重负。

    “那就带回去吧。”他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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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他转过身。

    背对着秦烈。

    “走之前，替我问一句话。”

    秦烈看着他。

    “什么话？”

    沈墨沉默了很久。

    然后他说：

    “他在里面……还好吗？”

    秦烈愣了一秒。

    然后他明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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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沈墨问的，不是秦渊。

    是那个老者。

    那个在树林边缘站了二十三年的第一代学生。

    “他在外面。”秦烈说，“守着。”

    沈墨点了点头。

    没有再说话。

    秦烈转身。

    扶着苏雨薇，走向门口。

    走到门口时，身后传来沈墨最后的话：

    “秦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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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秦烈停住。

    没有回头。

    “你父亲这辈子，做了很多错事。”沈墨说，“但有一件事，他做对了。”

    “什么？”

    “生下你。”

    秦烈沉默了三秒。

    然后他推开门。

    走出去。

    ——

    门外，月光正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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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老者还站在树林边缘。

    像一棵老树。

    也像一座墓碑。

    秦烈经过他身边时，停了一步。

    老者没有看他。

    只是看着远方。

    看着那片海。

    “他问你。”秦烈说，“在里面，还好吗？”

    老者沉默了很久。

    然后他点了点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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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好。”他说，“那就好。”

    秦烈继续走。

    扶着苏雨薇。

    走出树林。

    走向海边。

    ——

    海边，快艇还在。

    老渔民坐在船上，叼着那根始终没点着的烟。

    看到他们，他站起身。

    “活着回来了？”

    3

    秦烈点头。

    跳上船。

    苏雨薇跟上。

    快艇调头，驶入夜sE。

    身后，那座岛越来越远。

    那个站在树林边缘的身影，也越来越远。

    最后——

    消失在月光里。

    秦烈坐在船舷边，看着那片黑漆漆的海。

    掌心那枚锚核光点，还在和那条根须同步闪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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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同一频率。

    同一节奏。

    像两颗心脏。

    也像——

    二十三年前，那个蜷缩在晶T里的身影，最后的心跳。

    苏雨薇靠在他肩上。

    伤口已经止血，但她的脸sE还很苍白。

    “秦烈。”

    “嗯？”

    “回去之后……我还能跟你一起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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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秦烈低头看她。

    月光下，那张脸b平时柔和很多。

    “你不是要当掌门吗？”

    苏雨薇笑了。

    “静慈师祖还没Si。”她说，“我再玩几年。”

    秦烈没有说话。

    只是抬头，看向远方。

    海面尽头，天边开始泛白。

    新的一天，要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