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七十九章临界点

    “动？”

    “不是长。”秦烈抬起右手，看着那些纹路，“是流。像血。”

    陆云深盯着他。

    “还有呢？”

    秦烈沉默了一秒。

    “脑子里那些画面。”他说，“更清楚了。”

    陆云深等着他说下去。

    秦烈却没有再说。

    他只是看着自己手臂上那些纹路。

    看着它们一点一点向x口蔓延。

    陆云深等了五秒。

    然后他问：

    “什么画面？”

    秦烈抬起头。

    “山。门。路。”他说，“和之前一样。”

    陆云深看着他。

    看了很久。

    然后他点了点头。

    “继续记录。”

    他低下头，继续分析数据。

    林清月站在旁边，目光在秦烈脸上停了一秒。

    然后移开。

    ——

    八点四十分。

    数据采集结束。

    陆云深收起设备。

    “按现在的速度，今天下午两点左右，它会到达混沌核心。”他说，“我们要在那之前赶到秦岭。”

    秦烈站起身。

    “现在走？”

    “现在。”

    苏雨薇从卧室出来，背着一个不大的包。

    林清月看了她一眼。

    “就这些？”

    苏雨薇点头。

    “就这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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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林清月没有再问。

    四人出门。

    电梯里，秦烈站在最后面。

    他看着自己右手上的纹路。

    那些琥珀sE的光，在电梯惨白的灯光下格外清晰。

    已经到了锁骨下方。

    再往下——

    就是x口。

    ——

    楼下停着一辆黑sE的越野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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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b之前那辆大一号，车窗贴着深sE的膜，看不清里面。

    林清月开车。

    陆云深坐在副驾驶。

    秦烈和苏雨薇在后座。

    车驶出园区，上了高速。

    窗外，城市飞快后退。

    秦烈靠在座椅上，看着窗外。

    苏雨薇坐在他旁边，没有说话。

    只是把手轻轻放在他手背上。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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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十点半。

    车进了山区。

    路开始变窄，弯道变多。两边是连绵的山，覆盖着密密的树林。偶尔能看见山腰上有几户人家，炊烟袅袅。

    秦烈看着那些山。

    脑海里的画面又开始浮现。

    那座山。

    b这些山都高。

    山顶有雪。

    他闭上眼睛。

    那个背影又出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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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还站在石门前。

    还背对着他。

    还——

    没有回头。

    “秦烈。”

    苏雨薇的声音把他拉回来。

    他睁开眼。

    “嗯？”

    “你刚才皱眉头。”苏雨薇看着他，“在想什么？”

    秦烈沉默了一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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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在想那座山。”他说，“还有多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