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七十八章倒计时

    不是平稳的直线。

    是脉冲式的。

    一收一缩。

    和心跳——

    一模一样。

    “它在模仿混沌核心的频率。”陆云深说。

    秦烈看着那条波形。

    和自己x口的混沌核心波形，几乎完全重合。

    “不是血管。”陆云深说，“是第二颗心脏。”

    ——

    上午十点。

    陆云深还在分析数据。

    秦烈坐在椅子上，任由电极贴片贴在身上。

    苏雨薇站在旁边，看着屏幕上的那些曲线。

    她忽然开口：

    “陆云深。”

    “嗯？”

    “你之前说，这些东西是什么关系，需要观察。”

    陆云深没有回答。

    “现在呢？”苏雨薇问，“有结论了吗？”

    陆云深沉默了两秒。

    然后他调出一张新的图像。

    图像上，四条能量流以不同的颜sE标注。

    “混沌核心。”他指着x口那团暗金sE的光，“能量源头。所有力量的起点。”

    他移动手指。

    “共生j。”r白sE的光沿着脊椎分布，“能量通道。从混沌核心输出的力量，通过它输送到全身。”

    “锚核。”掌心的暗紫sE光点，“信息储存器。不参与能量运转，只负责储存和传递记忆。”

    最后，他指着那条正在向上延伸的琥珀sE光。

    “第三条根。”他说，“它的功能还不完全清楚。但从能量流动方向看——”

    他顿了顿。

    “它在向混沌核心汇聚。”

    苏雨薇皱眉。

    “什么意思？”

    陆云深调出另一组数据。

    “混沌核心输出的能量，流向全身。”他说，“第三条根x1收的能量，流向混沌核心。”

    他看着秦烈。

    “它在‘充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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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秦烈没有说话。

    他只是低头看着自己的手。

    看着那道正在生长的纹路。

    ——

    下午三点。

    第三次数据采集。

    第三条根已经过了肘关节，向大臂蔓延。

    分支从九条变成了十三条。

    秦烈的手臂上，开始能看见极淡的纹路。

    像老人手上的青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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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但不痛。

    只是存在。

    “脑子里那些画面呢？”陆云深问。

    秦烈沉默了一秒。

    “山路。”他说，“更清楚了。”

    陆云深盯着他。

    “还有呢？”

    秦烈摇头。

    “就这些。”

    陆云深点了点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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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继续记录。”

    他转身，继续分析数据。

    苏雨薇走到秦烈身边。

    在他旁边坐下。

    “秦烈。”

    “嗯？”

    “你刚才说的那些画面——山路——你记得怎么走吗？”

    秦烈点头。

    “记得。”

    苏雨薇没有再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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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她只是伸出手，轻轻握住他的手腕。

    那只手很凉。

    但很稳。

    ——

    傍晚六点。

    秦烈回到十二楼的住所。

    苏雨薇去做饭。

    他坐在沙发上，看着窗外渐渐暗下来的天sE。

    右手抬起来。

    对着光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