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七章地下的脉搏

   他开始尝试更JiNg细的能量C控。不推球了，那太耗神。他试着控制能量场，去“抚m0”墙壁，去“倾听”管道里的流动，去感知这个钢铁囚笼最细微的结构。

    这天夜里，例行“听”完地下那沉闷的搏动後，秦烈将注意力集中到了舱室一角——那里有个不起眼的、巴掌大小的金属格栅，是通风系统的回风口。

    他调动能量感知，缓缓“探”入格栅後面的黑暗。

    一开始只是冰冷的金属管道壁，光滑，毫无生气。但他的感知沿着管道延伸了大概三四米後，情况变了。

    管道出现了岔路。一条继续水平延伸，另一条向下拐去。

    向下的那条管道，直径稍小，内壁似乎附着着某种黏腻的、暗沉的能量残留，和他伤口里曾经嵌着的“脏东西”气息有点像，但更淡，更像是长期沾染後留下的“锈迹”。更关键的是，从这条向下管道深处传来的空气流动，带着一丝极难察觉的、cHa0ShY冷的气息，还有那GU地下搏动的震感，也稍微清晰了一点点。

    这条管道，很可能连接着地下层的通风系统！

    秦烈心头一跳，立刻收回感知。他靠在墙上，平复有些加速的心跳。

    一条路。一条可能通往地下的、未被完全监控的或者监控较为薄弱的路。通风管道。

    但怎麽进去？格栅是固定的，强行拆开动静太大。他现在这身子骨，钻狭窄管道也是个问题。更重要的是，下去之後呢？下面什麽情况一无所知，万一触发警报，或者遇到更恶心的“脏东西”，他连跑都跑不动。

    需要准备。需要更多信息。

    他想起了余守拙。那老头能自由出入很多地方，包括地下。他会不会知道更多关於管道系统的秘密？或者，有更安全的途径？

    直接再去找余守拙风险太大。上次接触恐怕已经在监控里留了记录，再频繁接触，必然引起怀疑。

    得等。等一个自然的、不引人注目的机会。

    机会来得b他想得快。

    第二天上午，陆云深没有出现。来送营养剂和换药的是一个陌生面孔的年轻医护员，动作有些生疏，换药时绷带缠得歪歪扭扭。

    秦烈随口问了句：“陆博士呢？”

    医护员头也不抬：“陆博士去三号综合分析中心了，那边有临时数据汇总任务，今天由我负责您的护理。”

    三号综合分析中心？秦烈记得陆云深提过，那是处理外部传回数据的中枢，通常只有紧急或高优先级任务才会动用。难道是崑仑那边又有新发现？

    他没再多问。等医护员离开，舱室里恢复安静後，秦烈慢慢坐起身。

    陆云深不在。这是个难得的空隙。虽然可能到处都有电子眼，但少了那个洞察力惊人的科学家在附近，压力总归小一些。

    他再次将感知探向那个通风格栅後的向下管道。这一次，他更加仔细地“抚m0”管道内壁的能量残留，试图分辨其来源和X质。

    残留很淡，断断续续，像是某种泄漏或扩散造成的。源头似乎在更深处。而且，秦烈敏锐地察觉到，这些残留能量的“频率”，和他T内金红sE能量场的某个“波段”，存在极其微弱的互斥。不是冲突，更像是……YyAn两极般的自然对立。

    这个发现让他心头一震。如果地下层充斥着与他自身能量属X对立或者说互补的“YX能量”，那余守拙说的“水”和“土”，会不会就是指这个？用对立的能量来平衡、滋养他过於躁动的“旧火”？

    这个猜测很诱人，但风险也极大。对立的能量也可能意味着剧烈的冲突和侵蚀，就像冷水浇进热油锅。

    他需要更直接的证据